了。”
这之后,蒋芫始终没有说话,靳华甚至听不见她的呼吸声,房间里像结冰了一样寂静。
“阿华。”蒋芫再次开口时,声音像水滴落在冰面上一样空洞,“你知道吗,我爸爸死了。”靳华闻言从沉默中抬起头,却看不见蒋芫被被子挡住的脸,她的声音飘荡在偌大房间的上空,“我料理完他的葬礼,刚刚从澳洲回来。一下飞机,我的脚踏在这片土地上却感到无依无靠,想来想去,就只有找你。”
靳华听了这翻话很是震惊,他记得他们在一起的那段短暂时光,蒋芫最常挂在嘴边的长辈,就是她是父亲,从未照面却如雷贯耳,他从她的描述里相信过那个目光如炬的老人,一手创造了一座冠以自己姓氏的商业帝国。除了老人伟岸的形象,给靳华最深的印象,还是对蒋芫这个小女儿的宠爱,以及蒋芫对父亲的依赖。想来老人的年纪也并非大到该和死亡直面的时候,竟然说去世就去世了!
蒋芫赖以生存的靠山轰然坍塌,怪不得她会这样张皇失措,以至于来到自己面前。
靳华张张嘴,想说点什么聊表安慰,却又无从开口,只得长长叹了一口气,干巴巴地对人家说“节哀顺变”。蒋芫的双眼已然是空洞的了,她有许多痛苦,非在这曾经迷恋过自己的男人面前道尽不可!不然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失态的出现呢?她苦笑一声,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加重痛苦,“还不止这样,我的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小县城参加他婚礼的那位,同时入狱了,因为行贿。他甚至没有参加爸爸的葬礼。”
这无疑更加震撼。蒋芫口中的这个哥哥,是靳华唯一见过的蒋芫家人。区别于常常挂在嘴边的父亲,对于这位出类拔萃的哥哥,他的一切事情,蒋芫都绝口不提。就算那时靳华是她的男朋友,她还带他出席了那位兄长的婚礼,她对他也是讳莫如深。
除了哥哥这个称呼,蒋芫没有给靳华任何关于他的信息。但那男人在婚礼上,站在蒙面新娘身边,看着台下痛哭的蒋芫,眼中出奇阴寒锋利的神色,给靳华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以至于蒋芫一说起哥哥,他就想起新郎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睛来。
如今想来,那也是一场令人匪夷所思的婚礼。大学临近毕业的靳华抛下答辩迫在眉睫的论文,跟着蒋芫辗转于各类交通工具上,风尘仆仆地赶到了B市下面的一个小乡镇,精准地找到了当地当天唯一一场婚礼。婚礼场地非常简陋,只是个尽力追赶大城市标准,却又实在缺乏经营能力的酒店大堂。没有婚庆装扮,也没有任何介绍新郎新娘的地方。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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