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这只是台上的男人特意准备的,精确瞄准蒋芫那胀满爱情的胸腔,贯穿而过的利剑。
口音浓重的婚礼司仪请下了一对新人,宣告人们可以尽情享用婚宴。欢笑声,杯盘碰撞声,叫骂声……所有场景像被什么液体溶解了一样,在靳华的眼里都模糊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被人们发现了,四下涌出数不清的劝酒客来,仿佛他才是婚礼的主角。“芫芫,哈哈……”权当是主角吧,靳华来者不拒,口齿不清地对脸色青白的女人呼喊。
吃饱喝足人们兀自散尽,根本没人关心新郎新娘再没露面就不告而别。杯盘狼藉的大堂里,工作人员开始善后,从交流中可以听得出,老板娘亲自做这些粗活,她一点不埋怨,为客人的阔气和大笔的进账由衷高兴。没人注意到,那为了粉饰简陋而拉起的红色幕布上,还躺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年轻人。
“醒醒,该走了。”蒋芫蹲在醉汉的旁边,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嘿嘿!”靳华勉力睁开眼,一看见蒋芫的脸就傻乎乎地笑,笑得双眼通红,“芫芫,你叫我啊?正好,你叫我。”蒋芫疲倦急了,连看一个人都觉得费力,她看着靳华潮湿的眼角,撇撇嘴声音软了下来,“嗯,我叫你。结束了,该走了。”靳华笑得这样天真,“芫芫,别哭。”
“啊!”蒋芫反倒哭出了声,将头深深埋向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成最小的样子。“嘿嘿!”靳华眼看着头顶耀眼的日光灯笑,身体在有着陈年暗红污渍的金丝绒幕布上扭动,胸口突突的跳,似乎有什么挣扎着要蹦出来了!爱情让他盲目却扩张了他对蒋芫的感知力,以至于他成了看懂这场婚礼的,唯一一个局外人。
没人知道他心里经历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咬碎牙,和着血,吞下了怎样的苦楚,总之他接受了!待他平复了胸口奔腾翻涌的痛苦后,酒后的目光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忠诚,更像是一种献祭。
他用那样的目光,看着缩成一团的蒋芫,看她为另一个男人哭得不能自已。看了好久好久,靳华缓缓伸出手,拨开她集中到面前的浓密长发,长期控球的宽大手掌包覆了涕泪横流的脸。“芫芫,你别哭。我一定给你个最好的婚礼,比这个好一千倍!”靳华不确定蒋芫有没有听见,她没有回应他,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好一千倍是不可能的。”这是靳华第一次才财务周刊上看到“蒋堃”,并知道他就是蒋芫哥哥,那个新郎之后,脱口而出的自嘲话。也是这个时候,靳华才注意到蒋芫的出身,竟是这样的惊人。蒋芫倒是坦率地承认了,对那位哥哥也不在讳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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