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娇娇点头如捣蒜,像接圣旨般取回了自己手机,只想快点离了这越发啰嗦的“老婆婆”。
等到应对过父母三问:不冷吧?要喝水么?什么时候睡?在加上一次例行公事的睡前探视,石娇娇才终于有了稳定的独处时间。因为唐建宇事前说过晚上参加了当地教育局下辖的,某个科教机构组织的酒会,石娇娇便不再打电话叨扰。最主要的是,从下午开始,她整颗心都吊在张堃爷爷留下的那份信上,他要跟自己说些什么呢?
床头台灯的光微微发蓝,照得白纸更白,石娇娇下意识地看了下房门的锁,咬了咬嘴唇,心一横,将封口的那头撕开了一点缺口。一不做二部,索性一鼓作气,沿着粘贴的折痕,将信封撕开了一条开口,石娇娇先撑开封口看了看,果然是封厚信。石娇娇张开后三指,将食指和拇指尽量长的送进信封,牢牢夹住了被简单折成三道的信纸。
信纸比信封陈旧,看起来泛着黄色,红色的横线边界显得很模糊,抬头上宋体字一板一眼的印着C市某个乡镇单位的名称,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石娇娇还没开始阅读就陷入一阵迷思:老人家怎么会用C市的信笺?张堃本人对爷爷的信息透露极少,从张院长所说的看来,老人似乎一直生活在B市,怎么会有这么古老的,和张堃毫不相干的信笺呢?
因为急于看内容,石娇娇未做所想,赶紧往下阅读,率先映入眼帘的八个字,尽显书信者深厚的书法基础,以及文雅而老派的行文方式,同时也唤起石娇娇对那位老人的所有记忆,没想到,在他心里,与石娇娇竟是这样亲厚的!老人开篇一句说:
娇娇吾孙,
见字如面。
石娇娇周身的空气霎时间凝固起来,仿佛进入了和老人面对面谈话的世界。
唤汝为孙实有倚老卖老之嫌,万望不要见怪。而你蕙质兰心,聪慧有礼,虽然与爷爷不常见面,却常常记挂的周到之心,确让我以祖辈之心诚待,喜爱之心不亚阿堃之下,吾孙之言,切切发于肺腑!
正因真正喜爱,诚心相待,爷爷有些不能说而不说不行的话,只能对吾孙娇娇吐露一二,以免他日我绝于天地,真相一同埋作黄土,留下了不能填补的空洞。
初提笔时几番磋磨,时而体力不济,几乎连笔都握不住;时而精神昏聩,以至于不辨昼夜……然而如上所言,我所欲表之言于至亲阿堃不能说,于世间事理却不说不可!因此著信之难,更多时候是我的犹疑,不知该不该提笔一叙……这般几轮转过,我几乎要放弃书写此信,而犹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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