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说着,她狠狠地瞪了张太医一眼,“是黑心的张太医开的!”
皇上见状,开口问道:“清倏?你怎会为她开药的?”
“回皇上,臣女方才所说的话有所隐瞒,但也实在是无奈之举,并非有意欺君。”此时,身边只有太医们,没了皇后的眼睛盯着,史清倏才敢把事情都说出来,“三日前臣女去拜访淑贵妃时,见她精神不济,便斗胆诊了一次脉,却发现淑贵妃脉象奇差无比,认为是太医的安胎药有问题,这才敢斗胆僭越,为淑贵妃开了一方药。”
史清倏本无权利负责调理淑贵妃的身体,所以她的行为称得上是‘僭越’无疑。但她知道若没有自己开的药方,只怕淑贵妃和沈然的性命早就没了,她相信沈伦是明君,不会因此责罚自己。
楚秘和女医打开药渣仔仔细细地翻看,又不时拿起药物来仔细嗅,二人彼此点了点头,才说道:“皇上,这史小姐开的方子,的确是安胎良药,可是这张太医开的方子里……却有一味淡竹叶,这种药物活血化瘀,平日里用来祛除热毒效果极佳,可若是用在孕妇的身上,必定会导致气血亏空,随时都会有流产的风险……若不是这几日淑贵妃饮了几顿史小姐的方子,只怕孕妇和胎儿都会因为气血亏空而亡啊!”
女医说完,楚秘又补充道:“淑贵妃今晚喝的最后一副药,药方是史小姐的方子,可是里面却加上了一副致命的药——水蛭,这东西,孕妇一沾,必定是要血流成河的!”
沈伦听后,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怒不可遏地硬压着嗓子说道:“张庭,你开如此害人的药方,居心何在!”
张太医只觉得沈伦的声音如同滚滚冬雷,盘旋在自己的头上,迟早就是要劈下来的,他的下巴都在颤抖,舌头似乎也怎么都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
楚秘见状,顿时大发雷霆,“孽徒!你这孽徒!你用医道害人,可对得起老祖宗!”骂完,又对着沈伦深跪,道:“皇上,臣教徒无方,求皇上治罪!”
张庭虽然是楚秘的徒弟,但是安排张太医去负责调理淑贵妃的人,是皇后,楚秘无权反抗,所以这件事情,按理来说他并无责任。
“好你个张庭,不肯说是吧?”沈伦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了起来,目光如同两把尖刀刺向了跪在地上的张庭,“谋害贵妃,你就不怕株连九族!”
“臣……臣……”一听说要‘株连九族’,张庭心中忽然不服起来,凭什么、凭什么皇后用自己的家人威胁自己,到头来罪责却都是自己的?反正也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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