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处,史清倏一个狠心,便直接用手掐着一角将它拎了出来。
“这个是姑乌草吗?”史清倏把那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的纱布上,拿给了尉迟璟看。
尉迟璟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一眼便辨认了出来,忙点了点头,“是,就是它!”
“那就好。”史清倏长舒了口气,“药泥呢?”
接过尉迟璟递来的药泥,史清倏用小指小心地将药抹到了那小小的伤口上。
“这、别的地方怎么办?”尉迟璟看她似乎不打算给溃烂的地方上药,便问道,“不用上药?”
“这药泥对那溃烂了的地方没有用的。”史清倏低声解释道,顺便把这里收拾了一下,“现在可以叫巫医给阿瑶再熬煮一副治疗发热的药了,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草药,我看看有什么能用上的?”
尉迟璟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好像就在刚才那么一柱香的时间里,自己的阿瑶就从面对生死一下子到了平安无事,他很想要去感谢史清倏,但是觉得现在的时机似乎不对,只能作罢,扭头对侍女吩咐了几句史清倏说的话。
侍女点头,扭身便出去寻找巫医了。
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史清倏刚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脚麻没能站稳跌坐了回去,尉迟璟便伸出手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哎哎哎!放开我!”
怀里的人一直挣扎,他无奈,只能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好,“我们只储备这常规的药物,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我跟你一起去找就好。这草原上什么都有。”
“啧,好吧。”史清倏挠了挠头,“不过连草药都没有储备着,你们金丘的人还真是对自己自己啊,真以为能一辈子不生病吗?”
“我们金丘的男儿,什么时候惧怕过小病小痛了!”每每说道这种话,尉迟璟便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好像金丘的人就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仙似的。
史清倏白了他一眼,摇头晃脑地故意学着他的样子到:“‘我们金丘的男儿……’,那又怎么样呢,你们也是人,今日要不是有我在,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叫阿瑶靠着意念同病魔作斗争吧?”
二人边走边说,此时已经出了营帐。外面的光线一下子充足起来,连空气都清撤了不少,让史清倏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对了……宝樱郡主,今天多谢你。”
“谢什么谢啊,”史清倏还不等尉迟璟说完,便打断道,“阿瑶还没醒过来呢,等他醒了,你再说谢谢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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