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安心地躺在他床头的袋子里面。
单山又说,这小丫头看到有小孩子们在赛弓,便非要挤着去比试比试,没想到这丫头比那群自小生活在草原的毛头小子还要弓术了得,把用来做赌注的蜜果全赢走了。
他还说过,史清倏偷偷骑了一次尉迟璟的黑马,那黑马认主人,性子又烈,平日里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骑的,可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叫黑马对她言听计从。
当初单山说这些的时候,尉迟璟只觉得新鲜,但是看着身边昏睡不醒的阿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她是不是又翻了天。
可如今这么回想起来,尉迟璟只遗憾,自己没有看到单山口中的一幕幕场面。
尉迟璟让自己的思绪回来,他照着史清倏的话吩咐这侍女去做,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屋去看看阿瑶的情况。
当晚,史清倏感觉不像前两天那么冷了。
她的红衣裳还是因为太脏,被侍女拿去洗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便只好先穿上了金丘的衣服。
被温暖的狐裘包裹着,史清倏觉得很是满足。
吃完了饭,她便一个人去营地一旁的小土丘上溜达,这草原广袤,若没有常年生活在草原上的经验,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该往那个方向逃,也正因如此,尉迟璟才能放心地任由她自由地呆着。
史清倏走的累了,借着晚饭时两碗奶酒的劲儿便躺了下来,抬头一看,才发现头顶的月亮竟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对哦……路上走了七八天了,也快要十五了。”史清倏拍着自己滚圆的肚皮,眯着眼睛,喃喃道。
她来金丘做人质,却吃了三天的大鱼大肉,比在侯府里吃的还要多,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得太自在了。
看着月亮,本是耳边一切都静悄悄,却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史清倏不用去看,也猜到了是谁。
“你穿我们金丘的衣裳,还挺好看的嘛。”
尉迟璟在史清倏身边坐下,用手肘撑着身子,仰头看了看挂在空中的那洁白无瑕的月亮,轻轻一笑,道:“怎么样,草原的月亮是不是比你们那里的更大更亮?”
闻言,史清倏同样也轻轻地笑了一下,她没有去看尉迟璟,反而还是盯着那月亮,“月亮是同一个月亮,在哪里看到的都是它,会觉得不同,只是因为心境的差异而已。”
尉迟璟耸了耸肩。
看着史清倏看月亮,他还以为这丫头有什么心事,却没想到依旧是这般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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