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赶忙一声跪在了沈伦的面前,朝他高声哭喊着说道:“求皇上明察!这段日子以来臣妾一直在宫中闭门不出、潜心礼佛,就是为了求佛祖让轩儿日后做事通透一些、求佛祖让皇上的身子好起来!臣妾连长宁宫的大门都未曾出过几次,何来特地找到一个小小的婢子,教唆她伤害宝樱郡主一说呢?”
“哼,皇后娘娘的辩词未免也太过软绵无力了,”史清倏在一旁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为自己辩解的事儿大可不必费力了,若不是皇后娘娘所为,那阿莫又为何从始至终一口咬定是收到了皇后娘娘的挑唆呢?”
“这……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啊!”皇后摇了摇头,委屈无比,甚至说话的时候眼中含泪,竟然还有些叫人动了恻隐之心,“臣妾知道先前臣妾树敌不少,但那是都是因为被轩儿的事情懵逼了心,自打轩儿被皇上您禁足之后,臣妾这才是彻底的醒悟……连脂粉都不施地日夜礼佛,竟然还会被人因为先前的恩怨构陷!”
说着说着,皇后便抽泣了起来,她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道:“臣妾是想过一切从头开始的……竟然这么难吗?只希望那 构陷之人能直面臣妾,在背地里动些小心思……真是不齿至极!”
她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在说此事是史清倏和沈夙自导自演,故意做了一些事儿,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她一样。
但是不得不说,皇后这一招用的真是漂亮。
她本就相貌绝佳,又是和沈伦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结发妻子,沈伦怎么可能对她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呢?再加上一项强势的皇后忽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定是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才会如此的。
这样看来,反倒是会让人觉得史清倏和沈夙有心机了。
沈伦紧紧蹙着眉头思索了好一阵子,这样软弱的皇后许久未见了,即便是沈伦不信她说的鬼话,可是也耐不住想要忍耐一下。
“你说有人故意想要陷害你,你可有何证据在手里!?”终于考虑完毕,沈伦抬头问道,语气中可以听出明显的缓和来。
皇后微微摇了摇头,“臣妾没有……这么久了,臣妾从未关心过除了礼佛之外的事情,哪里会有有心之人故意勾线臣妾的证据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你这分明……!”史清倏气得上前一步,刚要发作,却被沈夙伸手给安了回来。
她不解地抬头看向沈夙,却只看到沈夙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强硬地顶撞,否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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