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天香绢衫子,腰间系着一根玄青色卷云纹大带,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竖起,真是仪表堂堂。只是他穿的这么严肃,应该也不知是为了来看看皇上那么简单。
沈夙果然微微摇头,他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警惕地说道:“不是的,倏儿,柳州那边的眼线传来线报,柳州附近传来异动,事关重大,我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史清倏微微蹙眉,“那、那你可是千万要小心。若是墨颇黎的军队藏匿在柳州,那么那边必然有不少的高手,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啦,倏儿你也是,现在的皇宫不比往日,所有人都是各怀鬼胎,保不齐走在路上的哪人就是正在酝酿着自己的小心思。”沈夙温柔地拍了拍史清倏的头,有低头轻轻一吻,“倏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史清倏笑着摆了摆头,她倒是不觉得多么辛苦,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叫人格外紧张的。
若是沈夙这次前往柳州,能够直接阻断了墨家所有的计划,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最难的就是,明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她自己却因为太过软弱而无法做什么,只能守在养心殿这一小块儿地方,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匆匆道别过之后,沈夙便一扭身离开了。
史清倏又像往日一样在养心殿呆了一整天,看到窗外天色渐暗,史清倏这才伸了个懒腰,最后去查看了一下沈伦的情况,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史清倏带着薛应一起,刚走到了距离宫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时,忽然从一旁冲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鬟,因为她一直埋着头大哭着,没看到二人,直接便撞了上来,和薛应撞了个满怀。
“哎哟哟……”薛应摔倒在地,吃痛地喊道,“唔……姑娘,你这么急着要去干嘛呀……”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冲撞宝樱郡主的!”那小丫鬟看清了来者,吓得匆匆跪在了地上。
史清倏摆了摆手,“你怎么了?哭成这样儿。”
“奴婢、奴婢的主子是孟贵人,她找内务府要了三桶花瓣今晚沐浴,奴婢却忘记去取了……奴婢一人也搬不过来那么多呀……呜呜呜呜,孟贵人一定会打死奴婢的……”
“皇上病重了,你家主子还有闲心沐浴花瓣?”史清倏无奈地挑了挑眉,见到那个小丫鬟哭得实在是可怜,只好一扶额,“算了算了,应儿你去陪她走一趟吧。反正现在的时间也不迟,我在这边儿等你。”
“是,小姐。对了,那边儿有个凉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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