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每日的药物活到了现在。也亏了那遗诏让墨阮心有余悸,不敢直接让沈伦死,如此沈伦才能每日喝到药。
堂堂天子,被臣子逼成了这副样子,连寝宫都被那逆贼搅和得天翻地覆,早已经是威严扫地,还谈论什么‘尊严’只说呢?
所以沈伦不肯死,不是因为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是因为他早就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了,他宁愿苟活着,也要看到墨阮被斩首的那天。
说的口干舌燥,墨阮愤怒地叹了口气。
正在他头疼之际,小太监刘得一从大殿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路上还被杂乱的物件儿拌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叫疼,匆匆有爬起来,“墨丞相!奴才方才逼问养心殿的下人们,还真问出了点儿东西来!”
“有屁快放!”墨阮眼前一亮,莫不是遗诏的事情有了下文?
刘得一道:“奴才拷问这宫里的下人,他们都说自从小殿下过世、皇上卧病以来,到丞相您带兵控制住这里,除去太医和太监丫鬟之外,就没有人来过这养心殿,嗯……不对,五殿下是来过好几次,可每次皇上都没有接见过,也就是隔着门说两句话。除了一人……”
墨阮挑了挑眉,脑子转的飞快,他脑海中当下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史清倏?”
“是……正是宝樱郡主,”刘得一点了点头,“她给皇上治病,几乎日日都来,而且以待就是一日。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而且,有人称,在她最后入宫的那天……皇上似乎给了她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要么,遗诏就是还藏在养心殿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要么,就是那遗诏在史清倏的手中?
虽然遗诏也可以让下人带出去,可是墨阮不信,遗诏那么重要的东西,沈伦会交给其他的人。况且沈伦那么喜爱史清倏,把遗诏交给一个下臣之女,看似不可置信,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看着沈伦,不自觉地勾唇一笑,“原来如此,皇上,您还真是有胆有识,竟然敢让那样一个小丫头收着这样重要的东西……”
沈伦依旧没回话,只是胸口处的起伏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
“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说过,宝樱小郡主已经失踪了八天了,您猜猜,她为何会失踪,此时……又身在何处呢?”墨阮慢着步子,惬意地溜达着,“唉,可惜啊,您的这盘棋,下的还是不如我大!”
墨阮还以为,沈伦会为了保住那遗诏而为史清倏开脱呢,却不想他听完自己说了这话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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