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臣子的屁股后头询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成?
见沈谧要被激恼了,沈夙赶紧岔开了话题。
这召见宁王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不可能就此放任他不管不顾了,但如今沈谧的情绪实在是不适合叫他进来,要知道针锋相对的时候往往是情绪不稳定的那一方更加容易败下阵来。若是此时遇上了那猖狂的宁王,一定是沈谧吃亏的。
所以这两日来朝上的事情都没有正面回应过,这日下了朝后沈夙才去寻沈谧,同他细细说了一边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是朕要同他生气,只是那宁王实在是猖狂无比!”沈谧骂道,这才两日的时间,已叫他起了满嘴的火泡,“朝廷上的竟然还有向着宁王说话的,什么是朕嫡亲的皇叔,不该随意处罚?我偏要说不管是不是皇亲国戚,你触犯了条例便是要处置的!”
“这……虽是自然的事情,”沈夙抿唇,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但如今朝廷上还真是有不少人觉得皇上您根基未稳,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亲戚下手。”
沈谧气呼呼地一掌拍向了桌案,吓得一旁侍奉的小太监都是一个激灵,“未稳未稳,新帝登基是会动荡,可朕这都登基有三年了——竟然还拿‘未稳’二字来刺激朕!?”
年少居高位,本就是将重任抗在肩膀上面的,沈谧为了不叫众人看不起他这年纪轻轻就坐了皇位的人,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就是为了稳定江山、好好治理,就算是不能做出比先皇在世时更好的成就,也绝对不能将已有的水平给拖累了。
他也确实做的不错,几乎事事亲躬,这几年百姓们都过得很是舒坦,从未有人说过当今皇帝的无能。
但他自然也是付出了不少的,登基前的沈谧还是个性子颇有些跳脱的人,这区区几年的时间已经快要将他所有的性子都磨平了,人从面相上看更是苍老了好几岁,俨然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样了。
可偏偏还有人不领情,处处使绊子,更叫他心力交瘁。年纪轻轻地已经要日日喝补药来维持健康的水平了。
沈夙史渊他们都曾经劝过沈谧要适当地放手,不必任何一件小事都往自己的头上堆着,可沈谧始终是不肯放心,只说朝廷中人谁不是心怀鬼胎,他已经无力去分辨究竟谁是谁非了。
沈谧愈想愈气,终是身子一颤,猛地呕出一口血水来——
“皇、皇上!?”李德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吓得有些失神,“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来人、来人呐,去把太医叫来!”
沈谧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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