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生怕这也一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司彬彬一向都是乖巧的,史清倏自然也从未怪过他,相反她很喜欢彬彬这经得起逗乐的性子,便朝他伸出手去:“成,日后都喊姐姐才对!骑马吗?姐带你一圈儿?”
听了史清倏的话,司彬彬眼睛都亮了,慌忙点头要把手递过去,一旁护着的小厮忙抱他上了马,“我刚才就想说了!姐姐的马儿真是漂亮!白的像一团雪似的。”
“漂亮有什么,还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呢!”说着,史清倏扬起特制的细软马鞭来,一手揽着身前的司彬彬,飞快地御起马来,吓得司彬彬连吼几声,死死拽住了前面翘起的马鞍,被迫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不远处的营帐之中,沈夙本是吹风久了进来吃口酒水,一抬眼便见着史清倏拉了司彬彬上马去一同驰骋着,驻足在帘子后面哭笑不得。
另一营中岑飞燕瞥了一眼,心下冷冷哼了一声,道怪不得那司乐人一句两句都是向着史清倏说的,其中缘由不过是她这般会收买人心罢了,若是自己也能早入京碰上司乐人和他那幼弟的难处,今日司乐人早对自己狗腿子一般的热切了。
一旁的岑三郎连连咂舌,轻声细道:“啧,到底是燕王妃,这身段儿如此飒爽,同那些个闺中教养大了的就是不同。”
“哎,她又听不见你夸她,你在这儿说有什么用啊?”岑飞燕听了心中窝火,扭过头去骂了一句,“也是,这燕王妃的确是不错,要么也不至于三弟弟你吃醉了酒还想着调戏一番。”
“姐姐……在外面儿说话便不用这么难听了罢?”
嫡亲的姐姐脾气秉性到底如何,他岑三郎是再清楚不过的,但自小到大也没怎么忤逆过她,一来是二人一母所出,飞燕出息了便是他三郎得好处,三郎有出息也连带着叫岑飞燕受益,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二人便是拌嘴也不会吵到岑相公或者是别的房里去;二来,则是二人臭气相投,一个心思丑陋,一个寻花问柳,都不是什么好坯子。
岑飞燕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姐姐厌恶那女人?她一开始来咱们家中摆架子便处处针对姐姐,你不想想,那日谁害得你被爹爹罚跪了五六日的祠堂?”
跪了五六日,膝盖紫青了一大片,岑三郎怎么会忘掉?点了点头过后,还是忍不住道:“说归说,可是燕王妃这长相的确是标志啊!”
岑飞燕气得嘬了口唾沫,不肯再搭理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了。
另一边,最终还是司彬彬支撑不住苦苦求饶,史清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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