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曜儿点着头重新走了回去,面上颇带有几分苦恼,“是,钟先生的课业抓得很紧,我与几个宫里头的殿下一处学习,都被留了这样的课业,说是要我们各自以此句解读作文……”
如今的皇上沈谧也有了几个子嗣,除了史月染所生的嫡皇子稷殿下寻太傅辅佐教授之外,其余皇子都入翰林学习,不过这都不是硬性要求,主要还是看做生母的考量,以及这孩子在皇上心里头的分量如何。
据史清倏所知,与曜儿一同学习的皇子有比他两三个月、嘉答应所生的年殿下,还有就是另一位不声不响的菀妃之一双子女,除此之外就是王爷亲王们家中的孩子,高臣之子也有在其中的。
曜儿与笙姐儿和司彬彬他们的课室不同,笙姐儿他们那边的便是更加低一些的了。是以曜儿第一日去上学被留的作业竟也比他们的难了不少。
不过……这样的课业多半是出给皇子以及出身勋爵人家的贵公子的,曜儿十分不幸,勉强位列后位,其余高官家的孩子便更加难过了一些,他们要的只是长大过后的功名,这段话显然不在其列的。
史清倏在雕花檀木椅上坐了下来,偏头道:“修之于身,其德乃真,是以以身观身,何以知天下身然哉?以此。”
闻言,曜儿恍然大悟,小包子似的小脸儿阴霾尽数扫空,“原来如此!我懂了!娘亲还真是厉害呀!”
史清倏得意的笑了笑,心道那是当然,做娘的叫孩子成日里鄙视的话该多么没面子。
正在她洋洋自得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了沈夙的声音:“说得好!”
几人抬头向外看去,只见沈夙的朝服尚且未来得及更换,入门听说史清倏来衡禧居了,直接摆步子追了过来,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刚一出现,曜儿直接站起来跑去一扑,整个人便挂在了他的腰上。
“爹爹!”曜儿奶声奶气的叫道。先前见了史清倏他偶尔也会如此,但自打史清倏有了身孕过后便再也没有这样过,只能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了沈夙的身上。
沈夙面带轻笑,拎着曜儿的胳膊一提,便将他整个人拽起来抱到了怀里,几步走进厅内叫刚要起身的史清倏赶紧坐下,“你好生坐下,挺着个肚子还要乱跑,日后叫曜儿去你那里就是了。”
“我又不是瓷片儿粘起来的!”史清倏满含爱意的拍了一把沈夙的手,‘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再说了,我方才来可是来对了,不然曜儿定要品着自己琢磨半天,你瞧瞧,我这叫一言点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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