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步子,鼻尖萦绕着清酒的香气,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颇为懊恼地坐了过去,吃过一杯酒后这才抬头对郑妈妈道,“郑婆子,你说我都在王府里头做事儿做了几十年了,我的分量还不如一个新来的女人重?”
“分量自然是你重的,”见她终于肯坐下来好生说话了,郑妈妈也就不再品着端着,轻声点头回答道,“你当我今儿来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替王妃来找你这婆子赔罪的,她大着肚子,走这么远早就叫人说道了,便也只有我来了。”
闻言,赵妈妈那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腾升而起,右手刚拿起酒杯来便又重重地拍回了案几上去,叹道:“哎,你说说咱们王妃平日里头是个通透的人儿啊!入府这么多年了管的处处都好,怎么就对那宁王妃百依百顺的?那姓陈的疯女人根本就是一条疯狗!王妃竟也为了不开罪于宁王妃叫她这般猖狂!”
说话时候的动作大了一些,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继续道:“王妃这是没有想过,她这样叫多少咱们府里头的下人们寒心啊!”
“哎呦哎呦,你瞅瞅你,都叫人打成这样了还龇牙咧嘴呢,”郑妈妈看着便也觉得疼,感同身受般的扯了扯嘴角,“你怕是不知道,咱们王妃这么做是有用意的!这不天色刚将将暗下来便叫我来找你赔个不是了嘛……”
一面说话,郑妈妈一面从袖子里取出了史清倏的石榴花卡子来,玉质十分不错,撂在寻常的桌面上也是如空谷坠水滴一般的清脆空灵,看得赵妈妈眼睛都直了。
郑妈妈拿手指头点了点那朵小花,“这东西少说也有七八两银子了,就是王妃摘下来叫我给你赔罪的!”
赵妈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面前的婆子,并没有急着伸手去接过来,而是警惕地问道:“你方才不是说什么……用意?王妃到底是什么用意啊?就为了抬举那不要脸的疯狗?”
郑妈妈微微一笑,将赵妈妈的耳朵拉到嘴边来轻轻说了几句,一面说着,赵妈妈一面点头,面上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到了后来的恍然大悟。
郑妈妈说完,赵妈妈又抿了抿嘴,“这……王妃也真是的,怎么拿我来开刀了……”
“王妃的意思,自然是冲着你是咱们府里头的老人,你人缘儿又是好的,你说我与你说的那些个事情换做旁的人,谁能办得好?”
“当真是王妃的意思?”赵妈妈顿了顿反问道,眼底已经多了几分光亮。
郑妈妈眉头一蹙,又伸手用力着点了几点桌面上的卡子,“啧,你好生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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