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进去,你信任的那些人此刻正跪在我的人脚边求饶呢!”
一旁的史月染听得心里发慌,暗暗绞紧了自己手里的帕子,殊不知汗水已经沁湿了一大半。
沈谧幽幽抬头,目光竟然依旧静如止水一般,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还轻轻端起茶杯来呷了一口,又款款放好,这才轻蔑地一笑:“呵,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人会使计谋?你料定朕如猪蠢笨,对你们在眼皮子底下做的小动作都全然不知,但只怕你未曾想到过,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宁王,你还以为此刻自己依旧在运筹帷幄么?在你知道朕没有傻子一般吃着你们塞进来的毒药,就该想到——此时此刻,你那所谓的兵马,怕是已经溃不成军了!”
越说,沈谧的声音提的越高,尖利得如同刀剑一般,猛地刺入宁王的胸膛。
宁王心头一震,猛然退了一步,瞪着眼睛扭头去看外头的情况。
不知何时外面的人马竟然占了下风,宁王仔细辨认了片刻,这才认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对禁军——那飞云应该抽不开手才对啊!
“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自己的手下癫狂的跑了过来,直接摔在了阶梯上,他顾不得喊疼,大声道,“宁王殿下——他们、他们杀——”
只听得“噗呲”一声,那人一个“杀”字都尚未吐完,便见一把利剑从背后一把没入胸膛,露出了染了血水的刀刃来。
宁王抽着气抬头向后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沈夙骑着黑马出现在那人身后,身下骏马扬蹄高昂地嘶吼着,沈夙一手勒紧缰绳,另一手将长剑稳稳地抽了出来,他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如势不可挡的骄阳,剑眉之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正坚定地看着自己。
宁王不仅心头剧烈一痛,他连连后撤几步,抬高了声音,涨红了清白的脸,怒吼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出现在这儿的,可不止朕的皇兄一人。”沈谧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不动声色地甩出了藏在身上的袖箭,他话音刚落,贺阎便带着人马呼啸而来,如一片黑压压的云彩一般,顿时吞没了在养心殿四周的禁军。
“你竟然与我斗计!?”宁王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的人,眼底充满了血色。
他没料到沈谧竟有如此本是,暗度陈仓,自己竟然没有一分一毫的察觉,他顿了顿,道:“沈夙这条狗,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先前沈谧对沈夙那般猜忌、那般不屑,沈夙竟一点儿都不忘心里去?还愿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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