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江氏,女子所嫁非人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江氏吃得苦不少,想让女儿多多历练,来日嫁给好的人家去,倒也是无可厚非。
先前与江家的接触并不多,沈南枝是尊贵的四大小姐,母亲兄嫂皆对她无比宠爱,已经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素日沈南枝住着的安园也是最安静的,不要说江家的,就是侄儿侄女儿们也不会没得去找她的麻烦。这次沈南枝被迫出山,这才对家里的情况更多地了解了一些。
她发现了一大端倪——
江晚棠,似乎对自己的大侄儿沈思逢很“有兴趣”。
有时候逢哥儿去见过祖母后,会来小姑姑这里坐坐,吃上一盏茶,每每这个时候江晚棠便会变得话十分多起来,一会儿“不经意间”作诗一首,一会儿对南枝说自己愿意弹琴给她听,总之做事说话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沈南枝一切都看在眼中,每每装聋作哑不接话茬,惹得江晚棠只得拉下脸皮主动去与沈思逢搭话——只可惜,沈思逢也是正人君子,一切交谈仅仅止步于“礼貌”二字上。
只可怜了沈思逢,一日终于还是忍耐不住,直接拦住了刚从史氏那里离开的她,义正言辞道:“南枝,你身边那两个江姑娘是从哪儿来的?”
沈南枝面色未变,只冷漠的抬眼看了看沈思逢:“我是你姑姑。”
“啧……行行行,小姑。”沈思逢无奈摇头,自己比她还大,叫姑姑总也喊不出口来。
“是母亲身旁江氏带来的,在府中都几年了,你竟然不知道?”沈南枝反问道。
也不怪沈思逢如此,他与哥哥他们住在另一院子里头,离着史氏住的地方还有“十万八千里”,江氏姐妹先前一直安分,从未如此跳脱过,与沈思逢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沈思逢这人又是男子,日日出宅子去读书,见到的人那么多,固然对二人没什么印象的。
沈思逢摇了摇头,又立马道:“那江晚……棠,姑娘,没得便拉着我说这说那,我是来看祖母与小姑的,竟叫这人耽误了一大把时间。祖母身边的江氏不是下人吗?我看那两个姑娘穿着华丽,不像是下人,倒像是主人家的姑娘了!”
“她们已经在我那儿呆了半月有余了,”沈南枝幽幽抬头,“你日后少来便是了。”
“那可不行!小姑,我还指着你帮我去买话本呢,”沈思逢立马摇头。
他已经到了要科考的年纪,却玩心颇重,气得大嫂嫂下令禁了他所有玩乐的东西,时日每每学累了便去沈南枝那儿玩会儿投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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