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也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定下神来,挥着手又要向前,只有两个小哥孜孜不倦地恳求着“弱如瘟鸡”赶快走。
只见“弱如瘟鸡”反手拎起了那汉子手里的棍子来,轻快地用手挥了挥,嘴角一哂,只见他身形快如闪电,不等人反应过来已经冲入大汉的群中,一面挥棍、一面踢腿出拳,转眼间便撂倒了三人。
这下,在最后面拎着江晚棠的那人已经暴露了出来,他迫不得已一把丢开江晚棠,被摔在地上的她急忙一面嚎叫、一面痛苦着爬开。
沈南枝看到少年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责怪江晚棠打扰了自己的动作一般。
巷子又窄又长,且隔壁便是正在做丧事的陈家,没多少人会注意这小巷子里头发生了什么。
只见少年目如刀锋,恶狠狠地抽了口气,骂道:“方才是他娘的哪个狗.娘养的打我!?”
“……!??”
沈南枝目瞪口呆。
少年撂倒了不少的人,两个小厮也已经安静了下来,只苦笑着一面看着战场,一面点算着荷包里的钱财——应该是在琢磨待会儿要不要用钱财来息事宁人。
沈南枝扭过头去,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厮:“弱如瘟鸡?”
那小厮认认真真地点了头:“是啊,弱如瘟鸡。”
“……”
沈南枝忽然觉得一句话说的好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少年依旧不过瘾似的,气势嚣张、态度蛮横,随手指着面前的一个人便骂道:“是不是你!你这个小娼妇养的下作痞子,你是个哪里来的玩意儿,也敢随意在苏州大街上劫人!?”
大汉竟被少年骂的一愣一愣的,或许是少年长得太过干净好看,可偏偏说起话来又是如此的……市井气息,反差之大,弄得他们也进退不得、神色尴尬。
身后被打晕的那人身子轻轻一颤,揉着自己的脑袋艰难地爬了起来,正当他琢磨着要扑上去打人时,却只觉得胯下一紧——他低头一看,一直穿着绣花鞋的脚正揣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钻心的疼痛顿时传来,片刻过后,这男人猛地一嚎,叫声痛彻心扉。
沈南枝惊魂未定,缩回腿来轻轻拍打了几下,觉得无比恶心。
“噗——哈哈哈哈哈——”身旁的小哥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本想寻一块板砖来敲晕那人,却不想沈姑娘做事如此干脆利落,一脚便制服敌人,看着那人满脸涨红地在地上打滚儿,心道,许是这辈子的幸福都……
几个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