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之上,不禁心生妒忌,颇有几分厌恶之情流了出来,说起话来也不免多了几分呛声。
“赵弟弟,你想着学问自然是好的,可也莫要怠慢了拳脚上的功夫!男人嘛,总归还是要带几分阳刚气息才是,如若只会舞文弄墨,那与花楼的乐人有何异啊?”终于寻到了突破口,梁钰忍不住道。
陆云祈只轻轻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早就听为梁四公子不禁勇武过人,且柔情有溢,花楼是什么地方我这两个学生未必清楚,倒是公子见多识广了——”
言下之意是说他梁钰整日寻花问柳——熟能生巧了!
“噗——”沈南枝忍不住喷笑出来,一旁的陈婉舒也是苦苦忍耐着。陈婉柔是个草包,听不懂里头的深意,并不知道陆云祈已经三言两语骂了回去,还在为着梁钰指桑骂槐的话颇为气恼,便心直口快道:“梁四公子这话说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梁钰瞪了陆云祈一眼,依旧不肯饶人:“哼,还是要文武双全的好,我瞧着陆大人这病像是弱症,您何不此刻就开始习武,指不定能将一身的毛病给治好呢!”
闻言,沈南枝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陆云祈是谁?那日在小巷子里头一个人便杀得一群大汉慌忙逃窜,骂起人来比地痞无赖还要流氓一些,这梁钰的水平她不清楚,可未必能打得过陆云祈。
不过陆云祈也没有着急,依旧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笑道:“梁四公子说的是,如若早有人与我吐露这些金玉良言,许陆某身子也不会到如此地步了……”
沈南枝只看过一出戏,可这陆云祈……该是比那南曲班子的旦生唱的还要好一些。
陆云祈这忽的一服软,梁钰便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想气也不好再气起来了,只悻悻地胡乱应了几声,便匆忙将话题给扯到别的上头去了。
好在几人说的已经远了,有沈思逢在席面上也从不会冷了场子,没过多久沈思逢便提议推牌九去,婉舒、婉柔二人皆是推脱不过被强拉了去,而那赵苏沂没玩过这些,本也不愿意的,却拗不过沈思逢一片热情,也只好坐了下来。
梁钰愈发觉得与他们玩不到一处去,索性说要去看看史氏与众位妇人,直接告退,而江晚棠不久后也匆匆离开——到底去了何处便不得而知了。
看着赵苏沂满脸的为难于惶恐,沈南枝忍不住劝道:“思逢!你拉着侯府嫡公子与你推牌九,小心叫侯夫人发现了与母亲告你一状去!”
赵苏沂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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