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一个姑娘,公府独女乃天子赐婚,却还是命不长久,生了两个孩子后便没了……陆家侯爷也是,第二年便续了弦来!”
“这、当真如此?”沈南枝不甘心地问道,“是那时陆大人在我们家教书,我曾偶然与陆大人聊起过,好似陆大人与其兄长关系并不和善呀。”
“亲兄弟也有阋墙的时候哩!”怡笙长长地叹了口气,“二人关系不算和睦倒也不是什么秘密,陆大人是随了姜氏的脾气秉性与面貌,只可惜大儿子没一点儿像是那姜氏的!”
沈南枝不再说什么了,看来这陆家的内情在京城还是个秘密,且按照怡笙所言,这大朗不是姜氏亲生的可能性便大多了,陆云祈也就没骗自己——不过,他也是真的心大,这样的话都不知道对外稍稍隐瞒一二,若自己一个不小心抖落出什么陆家的丑闻,她不得被陆家的生吞活剥咯?
其中到底是如何,沈南枝也没心思再继续去琢磨了,很多事情已经了然于心,只是没有定论,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后面她便乖乖地吃饭,一面听着怡笙和艾姐兴致勃勃地说着城中的八卦消息,很快众人吃完,小辈们齐齐与长辈敬了酒,这才总算是停了宴饮去。
下午沈南枝几个人叫艾姐带着在侯府又玩了半晌,但她性子温顺,到底是不如怡笙有主意,怡笙表姐便拉了人去划船,到湖中心钓鱼去,吓得艾姐小脸儿都白花花的,倒是沈南枝与沈知夏是从南方而来,平日里划船也没少划过,玩起来了便故意逗着艾姐叫船只晃荡。
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个下午,傍晚史家的又一同吃了酒席,只是这晚上人也多了些,连各房庶出的小子丫头们也都上了桌来,还有一个二房的小肉.团团是叫奶娘抱着来的。沈南枝早已经分不清了谁是谁,跟着怡笙和艾姐叫哥哥妹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府马车前来接人,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回去的路上,马车车轮轧过青石板路,发出轻轻地声响,前后都有仆从秉着写有“沈”字的灯笼照明,不过京城便是入夜了街边也隔着几步便挂着灯笼,倒也不是十分昏暗。
母女二人在一架车上,沈南枝依旧好奇地从窗子往外看去,就听见身边的史氏带着轻柔的笑意道:“你觉着史家如何?”
沈南枝这才坐了回来,对着史氏格外认真地回答:“我觉得哪里都好!表哥表姐待我十分客气,弟弟妹妹也是乖巧懂事,三舅舅这个嫡亲的便更不用说了,大舅舅便不是嫡亲,却也是对我如亲生的一般。唔……外祖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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