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日子安小王爷频频上门来,我这心中实在是不安,”史氏已经与人一同走到了正屋里去,从雕花的红木太师椅上轻轻坐下,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你托病的那几日,安小王爷更是带着自己的乳母一同而来,交谈之中每每流露出询问你亲缘之意,似……是想要向你来提亲。”
沈南枝微怔,不由得双眉紧蹙:“娘,这样的事情岂能由安小王爷自己来提?安、安太妃从未露过面,早听闻她是个眼比心高之人,此事怕是……”
史氏已经深深地点着头,“我正是揪心于此。”
安太妃是一个极其有手段的女子,否则诺大的安王府如今不会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否则以沈嘉定如此“位同储君”的身份事到如今依旧无人敢碰他分毫。
她要好好地保护着沈嘉定,沈嘉定的妻子就不可能是沈南枝。
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纨绔子弟想要娶妻,可不是以母亲为尊?沈南枝只怕倚着如今沈嘉定这执着的样子,会与安太妃起了争执……
见沈南枝这样揪心,史氏也只得轻轻叹了口气,“安小王爷上一次来,与我说今年开春翰林院有了新的就读名额,先前不好安排,咱们家初次上京来也不能太过张扬,才只安排了思逢和思成他们两个。今年倒是能把你与知夏也安排了去。”
闻言,沈南枝也没了别的心思去思考安太妃的事情,只挠了挠头:“只我与知夏?那知月和只薇她们……”
“到底是嫡庶有别,纵我也不愿意苛待她们两个,”史氏轻轻叹了声,“瞧着知月机灵却时时刻刻都品着心思,只薇更是如荣小娘一样的谨小慎微,这两个孩子倒也都教养的十分不错,你大哥哥的院子里才省去许多的烦心事儿。”
“若是没有母亲在上的言传身教,便也没有大哥哥房中两位小娘的安分守己,这么想来,还是母亲的厉害啦!”沈南枝俏皮的将头靠在了史氏的肩窝,活像一只耍赖撒娇的小兔子似的。
惹得史氏都不禁嗔笑,对着莲妈妈嗔怪道:“你看看这丫头!都是要及笄的人了,怎的倒是越长越不懂事儿了!”
沈南枝也不难受,笑呵呵地贴在史氏的身边,“说来知月和只薇也该请个先生来,她们今年一个十二、一个十一,虽然相貌品行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无奈是庶出,上头总是有一个知夏的,母亲也要为了她们两个的来日仔细着考虑考虑。”
史氏倒是笑着点了头,看着沈南枝轻轻抬眼:“你思虑的周全,只是请先生又要累得你大哥哥去办,这几日宫里又不知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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