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派人来,他都是挡了回去,今日说出这话,武大会才知道自己有把柄在马玄生手里。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武大会问。
马玄生笑了:“那日在后院,妙娘招惹的不是我,而是把我误会成你了吧。”
武大会冷着脸,喝问:“你既然知道的,便是要拿捏我了,说吧,你想干什么,或者想让我干什么?”
马玄生说:“武兄弟,大丈夫哪里能屈居他人之下,你为何不趁机取而代之?”
“什么取而代之?”武大会反问,单单是他没有暴发,马玄生就觉得有戏。
马玄生呵呵一笑,说道:“石壁与东方商社联合,要杀的八成就是郑廷球,现在这事揭开了,早晚要有个了结,你觉得石壁会败吗?反正我和徐贵相是不会与其为敌的。
但前两日你这么一闹,郑廷球却是与石壁决裂了,早早晚晚,他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你觉得,谁会留下?总不会是郑廷球吧。”
武大会本就是个粗豪的人,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郑廷球对自己揭破石壁的事那么不愉快,原来是自己逼着老大与石壁决裂了。
“掌柜的待我不薄,我怎么能叛他?”武大会咬牙说道。
马玄生看着武大会,说道:“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愿不愿意以死谢罪的事,你若是愿意取而代之,那我可以助你,你不愿意,我便把你和妙娘私通的事说给他郑廷球,届时看你如何办。”
武大会眉头挑动,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他恨恨说道:“你这是在逼我。”
马玄生点头:“对,就是在逼你。你可没有退路了,除非现在你能把我给杀了。”
武大会这才发现,酒馆内外,自己的人只有四个,而马玄生的人,门内外看到的就有七八个,而且每个都带着家伙。
马玄生起身,拍了拍武大会的肩膀,说道:“兄弟,别多想了,你没的选。这个时候,若是郑廷球死了,人人都以为是石壁干的,而如果郑廷球死了,那你就可以当掌柜的,与我并驾齐驱。
也只有你当了掌柜的,才能带着人向李肇基复仇,明白吗?”
武大会愣在那里,马玄生哈哈一笑,把他的酒喝光,说道:“七天内,给我的准信。你若下不定决心,大可去问问妙娘,让她给你出出主意。”
这段时间,马玄生已经把武大会和妙娘的事搞清楚了,二人之间倒未必只是私通淫乐那么简单。
马玄生派人去了妓院,问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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