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事实,但却不是听人说的,而是对英国历史的了解。
毕竟开始于去年的那场内战,被视为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开始,是写入中国的历史教科书的。
亚伦问:“什么内战,是苏格兰人进攻吗,在我来东方的时候,已经发生了。”
“不,不是,是国王与议会的战争。”李肇基说。
英国的国王查理一世为了与苏格兰人停战,要给其赔偿,但钱却没有,于是他召开新的议会讨论收税。
议员们猛烈抨击国王的政策,逮捕了国王的宠臣和大主教,但随即提出的《大抗议书》历数了国王的暴行,并且提出了限制王权的诸多主张,被国王拒绝。
于是国王离开伦敦,组织保王军队,议会随之与其对抗。国王得到的是大贵族和大商人的支持,议会却得到更广泛的支持,控制了五分之四的水手和所有的港口和舰队。
为了让亚伦不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李肇基没有告诉他,现在国王是占据上风的。
但仅仅是国王和议会的内战,就让亚伦明白了李肇基为何会纠结他的身份。
葛廷联合会毫无疑问属于王党,但股东来源复杂的东印,度公司必然支持议会,至少中立。但问题在于,伦敦和港口都在议会手里,因此如果开战英吉利与东方的贸易,用东印,度公司的这个招牌更为合适。
虽然国王把英吉利与东方的贸易特权给了葛廷联合会,但国王都未必是国王了,他许诺的特权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会慎重对待的,阁下。不论英吉利如何,只要英吉利的商人们还存在,他们就永远对东方的贸易心存向往,阁下。”亚伦说道。
李肇基知道亚伦是一个聪明人,而且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剩余的英吉利人,或许是技艺娴熟的工匠,或许是经验丰富的水手,但在贸易这方面,没有人能顶替亚伦。
郑森在沙滩上搭设了帐篷,围绕着篝火,刚刚获得胜利的水手和士兵欢呼庆祝着。
“郑公子,你应该学会享受生活的乐趣,不要总是因为一些事而愁眉苦脸。”李肇基端了一杯酒,递给了郑森。
他知道郑森为什么如此忧愁,在刚才,他把俘虏的阿尔贝交给了郑森,那个家伙经受不住酷刑,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
虽然与所谓鞑靼国王建立贸易这件事和郑森想象的略有出入,但现实就是如此,阿尔贝甚至拿出了巴达维亚的总督写给鞑靼国王的书信,尤其是里面将其称之为草原之主,和未来中国的君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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