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家并不感冒,甚至颇为敌视,这主要与生丝有关。
生丝是长崎进出口贸易之中的最重要货物,日本实行丝割符制度。
这个制度是在长崎建立了丝割符仲间,也就是丝绸交易公会,在长崎奉行的指导下,由公会领导者,也就是年寄代表公会与外国商船交涉,确定生丝的进价格,然后全部把生丝买公会。
把其中质量最好的生丝交由幕府,这就是将军丝,而其余的分配给各地的商人。
这意味着,生丝的价格是确定的,利润也是固定的。但问题在于,这个制度也有漏洞,那就是每年丝价是在春季就制定好的。
往年不算什么,明国、南洋诸国和洋船都来卖生丝,与这些人相比,代表日本的丝割符仲间是强势的,但这些年,郑家逐渐垄断了这个市场,直接导致的结果是,郑家故意在春季少运生丝到长崎,还控制其他商人在这个时候卖入,导致春季的生丝价格很高,而春天的价格就是一年的价格,让日本损失颇大。
山崎正信及前任奉行们,收了郑家的好处,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马场利重却不愿如此。
但他一人之力如何与整个丝割符仲间对抗呢,生丝抵港数量太少,今年的价格再一次被炒高了,而郑泰一手造成了这个局面,马场利重对他的态度自然就恶劣了。
“若我知道是你请我,便是为白乐天的诗集,我也不会来。郑大人,告辞!”马场利重甩袖离去。
郑泰说:“今日我求你办事,你答应与否,我都会把诗集送你,你若现在走了,那宋版诗集,我便一把火烧了,马场大人,你后半生,每每想起我暴殄天物,或许都会懊悔吧。”
“你......!”马场利重闻言,登时暴怒,冲上去恰住了郑泰的脖子。
郑泰本也有些功夫在身,但马场利重突然下手,他也没反应过来,几番没有挣脱,一脚踹翻了矮几,酒具破碎的声音引来了外面的真圆。
真圆大师拉开马场利重,说道:“马场大人,你理智一点。”
“理智,我拿什么理智,我挚爱的那个他已经被这厮如此对待,还要我怎么理智。”马场利重失声怒吼。
郑泰揉着自己的脖子,后悔嘴贱威胁他,他一个粗人哪里知道一个读书人对先贤崇拜到何种地步呢。
郑泰说:“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今日所议之事,于你有利,于贵国有利,于我郑家有利,你如何不答应呢?”
马场利重起身,就要离开,郑泰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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