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我听下面人说,今天早上,你的船上似有争端,还动了刀子见了红,可是底下的蛮子不安分,要不要我安排些人手给你?”
魏之瑗当下呵呵一笑,起身拿起酒杯面对郑森和李肇基分别行礼,他说:“我正要为此事向大掌柜和郑公子道歉,先自罚三倍。”
连续三杯酒下肚,魏之瑗才说:“昨晚,不知为何,郑公子有两个手下误上了我的船,今天早上,船上点验人手,发现多了人,我手下多是安南蛮子,言语不通,一个不慎,与郑公子的手下起了冲突,致使有人受伤,当真是罪过。”
郑森酒杯端在手里,听了这话,颇觉意外,他不曾想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于是问向施琅:“施琅,你可知此事?”
施琅脸色镇定,说:“卑职也是开宴前听说,是两个人喝了酒,昨晚上错了船,宿醉不醒,又因为语言不通,起了冲突。卑职已经安排人处置,并向魏掌柜的人赔付药金。”
郑森这才微微点头:“魏掌柜,真是对不住.........。”
魏之瑗与之寒暄,心中却是冷道:“你们郑家要对付李大掌柜,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意。”
原来有郑家人上了魏之瑗的船,可不是误会,而是施琅的安排。
李肇基笃定要锚泊五岛,不去长崎,施琅希望把这消息送去长崎主持此事的郑泰那里,可船队自打锚泊,李肇基便把自己佩刀交由唐沐,以其为军法官,管理营地。
施琅两次派人潜出,都被唐沐拦回,还曾想派人到陈怀玉手下,借着前去福江城机会脱身,但也被识破。
屡屡失败,施琅只能派人潜入魏之瑗的福船,可他却不知道,魏之瑗与郑家有仇,且不说李肇基早有叮嘱,便是没有,他也早已防备了这一手,发现之后,还故意着人动刀,好好收拾了一下郑家人。
李肇基与郑森一起,送了魏之瑗起航,返回了凉棚之中。
“魏兄的船去了长崎,与我们分开,是李兄担心他牵扯进你的麻烦里吧。”郑森淡淡问道。
李肇基呵呵一笑:“我是否有麻烦,还未可知,郑公子以为呢?”
郑森说:“无论有无,与我无关,若当真有麻烦,我也必保你全身而退。”
郑森对李肇基的态度是极为复杂的,一方面他对李肇基很钦佩,另一方面处于孝道,又不能违逆自己的父亲,可现在自身性命安全被李肇基掌握,多少有些身不由己,如此,他也只能看看李肇基怎么做,又遭遇什么,再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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