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五岛盛清。小的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盛清大人他......。”
“你不用解释,你的难处,我已经知晓,也不会怪罪你,毕竟尔藩是外样大名,受江户约束,行事不由自身。”李肇基说。
松岛元一大喜过望,连连夸赞李肇基心胸宽广,李肇基说:“你此行来,为了避嫌,船只并未悬挂五岛家家纹旗帜。你便在这里画下来吧,方便船队识别敌我,不要误伤。”
松岛元一根本不用画出,而是命人取来藏在货物之中的家纹旗,是一个黑圈里,有四瓣三叶草模样的纹路。
五岛藩的旗帜简单容易辨别,李肇基看过之后,交由唐沐,说道:“传看所有船只,日后所见悬挂这旗帜的船只,一律不得侵扰,若有违逆,尽诛之。”
“多谢殿下。”松岛元一热泪盈眶,说道。
李肇基微笑说:“你我两家,本就交好,即便我与日本发生冲突,咱们也该相安无事。但回去之后,你也要向五岛盛清阁下说明,五岛至长崎航线上的船,悬挂五岛藩旗,才受我保护,若出现在其他航线,便不受保护了。”
松岛元一立刻明白了过来,李肇基是担心五岛藩滥用受保护的特权。
李肇基又说:“松岛大人顺便告诉五岛盛清阁下,日后我有船只南北往来,或许还会锚泊此处,希望一如此前,不受骚扰。”
松岛元一叹气一声,心道五岛盛清交代的条件,因为这一句话,就不用再说了。
其实五岛盛清希望东方商社的船只离开之后,就再不要回来了,可谁曾想,李肇基根本就没有给松岛元一开口的机会。
“不知殿下的船队何时离开,又何时再来?”松岛元一问。
“今天便是要离开,至于何时再来,我也不知。”李肇基轻声说道。
在锚泊地,船队进行了最后一轮补给,尤其是所有的水桶,都装满了新鲜的淡水,随着一个个船长前来汇报,船队已经完全准备得当。
“大哥,船队里有太多货物,一些缴获不得已放弃,是否派一艘船先回淡水?”陈六子低声问。
李肇基摇摇头:“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长崎事件,我们虽然占了上风,但此事若为广东士绅和商社高层知道,只会以为我们惹了一个体量巨大的对手,而且还没有完成贸易。
我们回去,只能带着胜利回去,带着满船的金银回去。不然,对广东士绅,对我们的商社,都无法交代。”
所有的船长围了过来,李肇基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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