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里了吗,不要乱动,我找绳子拉你。”名主高声问道。
但里面没有声音,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那家伙一脑袋扎进淤泥里闷死的时候,惨烈的叫声传来。
“啊,好痛!”
“不要割我的耳朵.......。”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戳瞎了。”
“哦,我的指头......。”
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夜晚都是那个叫三郎的组头发出的惨叫,折磨的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这里没有士兵,只有农夫和地主,那些地主和他们的走狗羞辱和打骂农夫可以,但面对军队,来无影去无踪的军队,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天渐渐亮了。
在芦苇荡里树立了一根巨大的木桩,三郎被捆在上面,已然气绝了。还有大量的旗帜在招展,芦苇荡里人影不断,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
“所有人,把牲口拴在车上,然后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一个命令从芦苇荡里传来。
有人大着胆子去观察,是谁在说话,嗖的一声,一根箭矢射穿了那人的眼睛。
“再说一遍,拴住牲口,趴在地上。”
春丸照做了,至少这些人没有让农民跳蓑衣舞,至少他们没有要杀牛吃肉。
春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口鼻之中全是泥土的气息,他听到有人走进了营地,随着进行着什么工作,有人发出痛呼,但声音不大,一直轮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是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
这个时候,春丸被允许站起来,蹲在地上,他选择蹲在自己的牛车旁,和自己的牛在一起。
这头牛是他的一切,一切的一切,被人羞辱他不会拼命,被夺走财产也不会,但如果有人要杀这头牛,或者让自己和这头牛分开,他会拼命。
刘顺脸上堆着笑容,来到了这座已经完全被控制的营地里,见到了春树,他狠狠的给了春树一个拥抱,然后说道:“春树,如果你是一个女人,我肯定狠狠的亲你一口,然后把你娶回家。”
“那我很幸运,不是一个女人。”春树咧嘴说道,因为刘顺身上的扎甲缝隙,夹住了他身上的肉。
当远征营建立的时候,刘顺认为春树会抢夺自己的功劳,所以他起先是更注重发挥春树那猎人一样的侦查能力,但昨晚的战斗证明了春树的能力。
如果由他来指挥,他肯定会率领披甲的士兵在天亮之前发起突袭,杀死抵抗者,然后开始漫山遍野的抓俘虏。但春树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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