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说起来,大明一些贫困些的县,人口不过十万的比比皆是,而有三万人口的县城,在江南也不是小城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老夫便帮你问问。”
“是,老夫在任时的刑名师爷就在广州,帮你问问也就是了。”
澳门,望海楼。
唐沐、李四知和刘利三人,在此地招待士绅们招募的师爷,刘利前去关口相迎,唐、李二人在望海楼迎候。
“大掌柜召我北上,而不召刘利,他心里不悦,所以方才说话才难听了些。”李四知对唐沐说道。
唐沐呵呵一笑,并不在意:“与刘顺相比,刘利便是个贪婪小人,我早就听闻他在澳门行事,假公济私,账目不清,若不是刘掌柜亲自来训诫过,大掌柜可是要拿他立威的。”
“他这段时间,倒是勤勉了许多。”李四知说。
“即便如此,也不能是他。我虽然不知道大掌柜让你北上是做什么,但肯定与佐渡有关,日后说不定你要留守佐渡的。而其他人也会留守,其中兵马方便,肯定由刘顺来,他在佐渡四处讨伐,闯下了名声,那些倭人惧怕他。
若再让刘利主政,佐渡金银山岂不是他刘家的了。”唐沐说。
李四知摆摆手:“我实在年轻,缺乏历练,未必是让我主持佐渡,或许是陈长官主持也说不定,我只不过是去辅佐他的。”
“也有可能,但不论以你为主,还是让你辅佐,你也该变一变样子。”唐沐说。
“唐兄,请赐教。”李四知和唐沐二人相熟,又几乎是一起到李肇基身边做亲随,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唐沐说:“有两样,你这胡子可是要留起来了,还有,你和你师父家那姑娘,也该成亲了。”
“这是何故?”李四知不解。
唐沐说:“四知,咱们都年少,大掌柜说,年轻就是资本,可在外人眼里,年少便是可欺。这一次去广州南园,若不是我一开始豁出性命与陈老爷放对,可是要让那些士绅轻视了。
即便如此,后来席面上,他们也拿我当孩子逗弄。而南返时,我在对马行事,为了避免被人看轻,不得已让陈四安这个叛徒外人顶在前面。
相信你也因此被人看轻过,虽说年纪不由人,可也要想方设法的弥补。成了亲,就是大人了,留起胡子,也能成熟些。”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蓄须是成年人的标志,当然,成亲更是。
可两件事,对于李四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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