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营头给我管,我手下还是那三十来个亲兵。
看他那个意思,是想把我安排进水师团练里去。”陈平说道。
李肇基点点头,让陈平坐下,问道:“你可确定?”
“有这个把握,这一次他派我和赵文及来淡水,赵文及的任务是让你去赴十月十五日,广州鸿宾楼的那场宴会。而我的任务,则是与大掌柜冰释前嫌的。
沈犹龙的意思是,让你举荐我主持水师团练。”陈平说。
李肇基呵呵一笑:“陈平,你我在广州可是当着那么多人面闹过一阵,他沈犹龙有这个把握?”
陈平笑了:“当然没有,他的那意思,你我若是和好,你来举荐,我便是团练参将,而若你我再闹一次,传到士绅们的耳朵里,那些士绅为了避免你抓了他们的兵权,也会找一个与你不和的,这个差使多半落在我的身上。”
“好,那就着落在你身上。只是鸿宾楼宴会是我与士绅们约好的,与总督府何干?”沈犹龙问。
“沈犹龙是个忠臣,他在塘报里看到流贼在中原闹的厉害,已经立国了。还想着咱们快些平定了四姓海盗,然后聚拢一支兵马,帮朝廷去北方打仗呢。”陈平说。
李肇基呵呵一笑:“原来是这个打算。赵文及呢,他既然到了淡水,为何不来见我。”
陈平说:“他说明日要逛一逛,我倒是瞧着他居心不良。想来沈犹龙是想知道商社的深浅虚实,赵文及便是来调查的。”
“让他随便看,商社的实力和我李肇基的能耐,都让他看。”
第二日一早,赵文及就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给吵醒了,似乎有人在放鞭炮。赵文及用薄杯捂住脑袋,还想再睡一会,但那鞭炮声此起彼伏,没有要停止的样子,他只能起来。
“小二,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外面在放炮?”赵文及问向端来热水的小二。
小二笑着说:“客官,今天不是什么日子,是八卦窑开窑的日子,不少人去贺喜,就连红楼那边都送了礼。”
“八卦窑,妓院吗,谁的买卖?”陈平进了房间,听了这话,淡淡问道。
“这位客官说笑了,那不是妓院,就是烧砖瓦的窑,与咱们往日见的不太一样。东家有四五家,有福建来的客商,也有江南来的。听说商社大掌柜也在里面入了一股。”小二说道。
“哦,一个砖瓦窑也入股,这里看来但凡像样的买卖,都有东方商社的股吧。”陈平说。
小二摇摇头:“我可听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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