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基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大明是中华正统,沈大人代天巡牧,我哪里敢轻慢,只是这招抚之议,赵先生现在就莫要再说了。”
赵文及微微点头,心道李肇基这是在堵自己的嘴,毕竟有此等野心的,天下能有几个,东方商社又有几个。东方商社那些人,多是贩夫走卒出身,若知道朝廷有招抚,可以加官进爵,光宗耀祖,必定有心动的。
但听李肇基话里的意思,并非不想受抚,而只是觉得时机不对,赵文及说:“那李掌柜觉得,什么时候赵某可以旧事重提呢?”
李肇基说:“但到我非朝廷不可的时候。”
赵文及如此皱眉:“非朝廷不可什么?”
李肇基笑言:“非朝廷不可存续时可受抚,非朝廷不可进取时亦可受抚。”
“你说话,如此高深莫测,似不想与赵某实言。”赵文及已经没有耐心,无奈说道。
李肇基哈哈一笑:“先生可吃饱了,若是吃饱了,请随我来。”
赵文及狐疑:“我们去做什么?”
李肇基说:“去校场检阅兵马,陈平不也来了吗,听说他已经成了游击,却不来赴宴,显然还怪罪我在广州的事。也请他一起来看吧。”
赵文及问:“你难道已经聚集了兵马,要前去征讨四姓?”
“聚集兵马是真,征讨四姓是假。我早已与本地土蛮首领阿塔有约,与他一起征讨高山蛮,不日将会出兵,此间校场正在整训兵马。”李肇基呵呵一笑道,就与赵文及一起前往校场。
路上,陈平得到消息也是到了,他丧气着脸,看向前面的车马,狠狠的甩下帘布。
“陈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赵文及问。
陈平说:“我奉总督大人之命,与那李肇基冰释前嫌,昨日前去他家拜访,把所携带银两礼物尽皆奉上。不曾想,那厮竟是连见都是不见,却收下礼物,只派仆人说与我再无瓜葛,相安无事。
甚为可恨,甚为可恨!”
赵文及呵呵一笑:“到底在人家的低头,将军且莫要生事,回去之后,一切实言相告东翁,自不会受怪罪。”
“赵先生,此话当真,我真怕回去,惹的总督大人不快。”陈平说。
“那是自然,有老夫在,总督大人断不会怪你。”赵文及信心满满的说道。
吼!吼!
就在这个时候,二人忽然听到一声声吼叫声,就连拉扯的马都惊了,若非马夫死命扯着缰绳,怕是要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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