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沈犹龙说:“以你所见,与李肇基只能和,不能战!可他岂不是要成第二个郑芝龙吗?”
“福建有郑芝龙,倒是海疆安靖,少有贼乱。”赵文及说;“而且,他李肇基终究还不是郑芝龙,粤海还未落在他的手里,您是两广总督,您与他合作,是他求您。
东翁,您一直不希望两广出现一个郑芝龙,并不是担心郑芝龙会反叛朝廷,而是恼其自私自利,不为朝廷出力平贼,不是吗?”
沈犹龙微微点头,郑芝龙自从受抚之后,虽然大搞外洋贸易,但那原本就不会给朝廷带来什么税收,没有让朝廷受损,而且因为郑芝龙的存在,福建不论沿海内陆,都没有流贼海寇。
朝廷唯一不满的是,现如今中原乱战,流贼四起,朝廷危在旦夕,但郑芝龙却不出兵,为朝廷平贼灭虏,只愿意给些铳炮兵甲,实在可恨。
赵文及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李肇基要的,就是称霸粤海,以我所见,他没有趁乱寇掠朝廷的心思。而这粤海霸权,被四姓海盗搅乱,便是剿灭四姓,拒绝李肇基,这粤海贸易,能为朝廷带来什么呢?左不过是那点船引收入罢了,因为朝廷水师形同虚设,士绅凭借权柄投身海贸,船引收入少的可怜。
您不如以这无用之海,从李肇基那里换些有用之物来。”
沈犹龙问:“那先生所言,何为有用之物?”
“学生以为,一可换财税,二可换刀兵。”赵文及说。
沈犹龙坐回了椅子,微微点头:“请先生细细说来。”
赵文及轻咳一声,喝了口茶,说道:“待李肇基剿了四姓,可效仿熊文灿,以船引所得让其养兵。福建船引在朝廷手中,收入寥寥,但到了郑芝龙手中化作行水令旗,却所得巨万,最高者,一船便是可卖三千两银。
如此,朝廷福建海关税收归了郑芝龙,但粤省海关税收,您大可与李肇基提前议定好,不论是定额还是分成,只要有章程,总比那点船引要多的多。
而这再一件,便是换取刀兵。此次学生与陈将军去东番地,亲眼见到李肇基率兵马攻打土蛮,虽说土蛮愚昧,甲械不全,战力不强。但军队实力,却也不只是在战阵之上。
学生观那李肇基麾下陆师,令行禁止,颇具军威,甲械精良,铳炮犀利,学生说句难听的话,便是您那总督标营,尚有不及。而其陆师多是土蛮出身,性情剽悍,勇敢无畏,是可战而善战之兵。”
沈犹龙认真听着,亲自给赵文及添茶,问道:“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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