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上川有幸莅临军议,甚至在位置安排上,都高于陈怀仁,这让他非常欢喜。
虽然没有发言,但由此也知道了李肇基剿贼的海战方略。
香港与九龙之间,是狭窄而曲折的海峡,类似东方号这类武装商船难以施展,上一次偷袭四姓锚地,便是以小船在前面牵引,才得以顺利机动到位置。
但那是偷袭,若是决战,拖拽的小船遭遇攻击,就全完了。而海贼们的战船全都停泊在海峡里。
因此李肇基把舰队一分为二,第一舰队编列了所有炮舰和一支小型桨帆船,于香港岛与陆地之间的蓝塘海峡下锚,直接堵住海峡的东面出口。
而陈六子则率领桨帆船队于尖沙咀一带开始进攻,渐次进入海峡,用火炮清剿海贼在海峡内船只,迫使其决战,亦或者逃入东面第一舰队的伏击圈。
办法很简单,关键在于,陈六子的舰队能否正面击败海贼。
第二舰队出发后,第一舰队在蒲台锚泊,等待了两日,给第二舰队机动到位置留下充足的时间。
这两日,陈上川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在舰队里上上下下,他看到的是忙碌的水手,和枕戈待旦的士兵,以及那些冰冷沉重的火炮,因为有李肇基的令牌在,所以他什么地方都去得,哪怕火药库都参观了,当然前提是要进行搜身,交出武器和引火物。
十月十一日的早上,船队忽然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要到了出征的时间,陈上川在船艉楼看着水手们忙碌,随即看到了正在做深蹲的李肇基,他早已经发现,这位大掌柜虽然身居高位,却拥有良好的作息,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吃饭也吃的及时,而且喜欢运动,虽然动作在陈上川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每当他运动完,都会神采奕奕。
“陈先生,起的早。”李肇基笑着对陈上川说。
这打断了陈上川的思考,李肇基说:“怎么,我的模样很滑稽吗?”
陈上川连忙摇头:“不,我是想思考一个问题。”
“请说。”
“您看那些水手,正在清理甲板,可是甲板明明很干净了,他们昨天晚上清理过,为什么现在还要清理?”陈上川问。
“你怎么想?”
陈上川说道:“这应该是船上定的规矩,另外,等军官看到船脏了再清理,就会受罚。但问题在于,淡水营的士兵在船上跑步,他们会把刚擦干净的甲板再次弄脏,反倒是这个时候,不再清理了。”
李肇基呵呵一笑:“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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