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哀求声和嚎叫声,石壁皱眉,跑到了声音传来的房间,半掩的房门里传出了浓烈的酒臭,房间的地面上铺满了皮子和棉布,到处都是酒壶、盘子还有人的衣服。
马玄生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奋力冲杀着,手里的鞭子在女人的身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而在一旁,还有几个女人跪在那里,全身不着一片衣服,瑟瑟发抖,角落里,原本挂衣服的架子上插着一个女人的脑袋,还在滴答着血。
这些女人属于郑廷球和徐贵相,亦或者是他们手下的,他们的投降是突然的,没有章法的,因此女眷没有带走,被马玄生全都抓来,自己挑选了这些,其余分给了其他弟兄。
马玄生玩的兴起,忽然觉得屁股凉飕飕,回头一看,石壁开了门,他手里的鞭子挥舞的更起劲了,大叫到:“石老哥,来来,一起玩,老子非得把这些贱皮子玩死不可!”
“你给老子下来!”石壁骂道,一把将马玄生拽了下来,说道:“生死之时,还在这里淫乐,你可知道,东番贼已经在造盾车制挨牌了,不日将会进攻。”
马玄生被摔在了地上,却也不恼,随手抓了一个酒壶,往嘴里灌:“让他们打,让他们打!
娘的,船队覆灭了,郑廷球投降,徐贵相的手下也投降,光是火并,咱们就杀了七八百人,哈哈,这仗怎么打?
石壁,咱们输定了,死定了,不如死之前,好好耍耍,死也做个快乐鬼。”
眼见马玄生等死的模样,石壁恨的牙根痒痒,他咬牙说道:“这还没到最后的时候,咱们还有林察,他是粤省总兵,东番贼不敢造次。”
石壁左右看看,却不见林察,问道:“林察呢?”
马玄生随意指了指那脑袋,石壁以为林察已经被杀了,撩起脑袋上的长发却看到是一个女人的,他看到底下在动,掀开那布,发现林察被捆在架子下的木凳上,全身赤裸,身上有鞭痕,大腿中间,被蜡烛油糊满了,而他的嘴巴被一个铁管子撑,上面脑袋滴答下来的血和脑浆,全掉来了他嘴里。
林察说不出来,见到石壁嗷嗷叫。
自从被俘,他就被关在粪坑上的囚笼里,四家分别派人看守,四把锁锁住,只有一起打开才能放出来。
也因此,无人虐待他,也无人善待他。
但这一场大乱,原有的制度被摧毁,囚笼被砍断,林察被马玄生捆在这里,陪他淫乐,被他虐待,显然,马玄生现在就想着,自己死之前,把林察和这些叛逆者留下的女人全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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