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基说:“黄老爷这话说的随意,可却是一语道破其中真谛啊。
诸位老爷,现如今咱们各家掌柜掌握着二十万两现银,您拿回家去,放在地窖里,也不会下崽,方才我说银行,就是为了钱生钱的事,要不要先暂停一会,听我说一说咱这银行的事。
若大家觉得有道理,一起参与参与,觉得没道理的,再把银子拿家去。
反正在这广州城里,再胆大的贼人,也不敢劫到这鸿宾楼来吧。”李肇基说。
“说的对!”林渭源起身来,对众人说:“诸位看看这位李掌柜,五十天前,在北地和倭奴打仗,二十天前,刚平了东番的土蛮,五天前,还在剿灭四姓。
赞他一句日理万机,不过分吧。可人家为了和咱们见这一面,抽了几天的功夫来了。为的是什么,可不是看看咱们这几张老脸。
是为赚钱的,李掌柜的大买卖,老夫是要参与的。”
林渭源说的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讥讽,但实打实的夸赞李肇基。
黄莞楼也说:“说的对,掌柜的们先退下,银箱不要封,今天或许这些银子还要花销出去,可为的是什么,是明日更多的银子进来。”
唐沐带着掌柜们先行退下,李肇基再饮一杯,说道:“诸位老爷,丝票的事,大家都清楚。其实我说的这个银行,就是把丝票做的更专业,形成制度章程,而借着这个机会,咱们把这生丝的买卖控制起来。”
李肇基专门拿出了一张丝票,递给众人传看:“这就是丝票,上面写着出借人和借款人,可是大家伙发现了没有,有借有还,却愣是没有一钱银子在上面。”
林渭源随意看了一眼,就交给其他人,这丝票他家里也有,自然知晓其中窍门,他说道:“是,现如今这种桑养蚕,还是蚕农自己家来,没有形成规模。
而这蚕蛹随着长的越大,吃的桑叶也就越多,蚕农多是佃户,或是小农,哪里有那么多桑叶,于是就要花钱买,而蚕结茧了,还要蒸煮加工,抽丝剥茧,一家人未必忙得过来,也需要大量的柴薪火炭。
桑叶、火炭、人工,都是要钱。可乡下,银子用不起,这铜钱远不如粮食、布匹好用。而且蚕农的地都种了桑树,自己不产粮食,顶多有块菜田,他们自己也吃饭。
因此时常遇到周转不过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向地主士绅家借些布匹、粮米和火炭,也就顺理成章了。而若是让他们用银钱还,一不知道丝价如何,二也麻烦,所以,索性让他们用丝来还。
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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