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八个字,足粮足饷,军纪严明。
这天底下练兵整军,做到这八个字,就算不得精兵,却也不会是鱼腩,是可战之兵。”
钱谦益微微点头,又问:“老夫听大木说起,你并非我大明人士,从你断发剃须,就可以看出来。也不知琉球王使了多少银两,能让你派如此多的兵马助战。
老夫也是代朝廷问问,毕竟琉球国小民穷,日后饷银不继,朝廷也好接续。”
“先生这话,说的温风细雨,却是比这东末的北风还要伤人心肝。”李肇基摆出一副要发怒的模样,气呼呼的直接把筷子放在了桌上,他说道:“我是商人不假,但却也不是唯利是图的,这一点,沈大人、郑公子都可为我作证。
琉球王给了佣金,让我部曲出战,这不假,但琉球不过十万之口,能给多少呢?我部北上出战,入卫勤王,却不只是为利,还有一颗拳拳之心。
您说我东方旅中,多有洋夷土蛮,这是不假,但大半士兵还是在各地招募的华人,也有不少闽粤义士。哪怕是那些土蛮,在我麾下,也不只是恩养吃喝,还教习忠义。
李某人确非大明人士,也非大明藩属,对朝廷的忠心,自然谈不上二位,但华人在南洋生活存续,也是假借了大明的赫赫威名,我辈自当有报效之心。
纵然,李某与诸位并非一国,也不侍一主,但诸位与李某,与我社中大半,都是华夏苗裔,炎黄子孙。
我部北上,哪怕不为勤王,也要为我中华驱逐鞑虏。
自古大明就有华夷之辩,在钱先生眼里,李某是夷,但李某流淌中华血液,自认中华,胸膛里这颗心,是为民族救亡图存的心,断非如你所言.......先生言论,不值一辩,不值!”
钱谦益的脸色大为难看,他成名已久,何时被一年轻人这么当众驳斥过,而且对方连读书人都不是,只是一个草芥商贾。但李肇基所言,占尽了大义名分,他又如何分辨。
龚鼎孳问:“李先生,你这话说的过分了些,钱先生也是一片忠心嘛。”
李肇基却没有放过的意思,问道:“龚先生的话,听着有理,但细细一想也未必有道理。
说起对朝廷的忠心,李某是不及诸位万一的,可我这个对朝廷没忠心的,带着五千人北上勤王,诸位有忠心,却也不见带兵入卫呀。”
“李先生久在海外,或许不知大明政治。我等都是在野的士大夫,并无领兵之权。”吴梅村笑着说道。
李肇基说:“出兵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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