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提着一壶酒,踉跄走在热闹的街道上。
松江繁华,夜晚华灯初放,依旧是不夜之城,想到北地已经打成一片白地,饿殍遍野,赵文及更觉天下不公,一个踉跄,他摔在地上,酒壶破了,狼狈异常。
“赵先生,何故这么折磨自己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赵文及的身后,把他搀扶起来,正是李肇基。
赵文及眼睛通红,说道:“李肇基......你全都猜对了,他们就是要迁都,要夺权,要篡取大明........。”
李肇基呵呵一笑:“这群人聚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呢?先生听过,见过,也就该放下忘了,就像在琉球时,做些自己应该做的,又能做的事。”
“我能做什么?我现在只想归隐,再不问世事。这时间,腌臜之事太多了,太多了。”赵文及已经是失望到了极致。
李肇基说:“先生可否告诉我,除了谈迁都,他们还谈了什么?”
“什么,还能谈什么呢?”赵文及不解。
李肇基直接说:“有没有谈另立新君的事?”
“敢!”赵文及一时如同吃了炸药一样,他拱手在头顶:“天子健在,谁敢另立?”
李肇基微微点头,他在东江阁外等待许久,就是为的这个目的,知道之后,他很是满意。
与他猜测的一样,哪怕是江南士大夫也知道北方局势败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也想不到崇祯皇帝会这么快把自己吊死的煤山之上。
“肇基,你是不是又猜到了什么?”赵文及问。
李肇基呵呵一笑,连连摆手:“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猜到那许多呢?先生刚才说归隐,是铁定了心,还只是说说而已。”
“你说呢?”赵文及问。
李肇基说:“以我看,沈大人虽无于少保那等大才,但忠诚可靠,纵然与钱牧斋这等无耻之徒合作,多半也是为了大明。
就算为了追逐名利,他做首辅,也好过别人去做。先生日后辅佐沈大人,也可借其权柄,实现自己的志向,若是归隐,就再不能兼济天下,只能独善其身了。”
“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去你社中做事。”赵文及瘫软在地上,淡淡说道。
李肇基却是大笑几声:“我何德何能啊,哪里敢奢求先生这样的大才相助?”
赵文及看着李肇基的眼睛,说道:“你的图谋也是不小,莫要以为无人知道,我与沈大人,都是知道的。就比如这一次,你率东方旅入卫勤王,比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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