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咱们可是面临东西两面夹击,打退了闯贼,难道还能击败东虏吗?东虏若是听说关内大变,可不会坐视不理吧。”
“那是自然,东虏一向喜欢投机取巧。”吴三桂立刻附和说道。但他显然也发觉了李肇基话里的真意,说道:“李先生的意思是,出兵勤王,只为救驾,把天子救出来.......可要是这么做,那岂不是坐看中原沦陷,而........。”
吴三桂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关于闯贼的实力,李肇基可以告诉自己,也可以告诉沈犹龙,若沈犹龙都知道了,那岂不是早有准备了。吴三桂惊呼:“莫非沈大人也只是为了救天子出城,然后迁都江南?”
“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只不过如此大事,沈大人可没有告诉我,他在江南密会了许多在野的士大夫,或许谈的就是这件事。因此,我说就是这计划,平西伯未必信,但您可以试一试。”李肇基说。
“怎么个试法?”
李肇基说:“等出兵入关,你便提出救驾迁都提议,若沈大人真的这么想,他会如何回答呢?”
吴三桂细细一想,直接说道:“他会概不承认,反而申饬于我。他或许只是想当太公望,但绝对不会给我当曹孟德的机会。”
李肇基打了个响指:“正是这个道理。”
所谓太公望,就是姜子牙,其辅佐君主成就一番伟业,是忠臣们的榜样。
无论沈犹龙想不想当姜子牙,吴三桂手握重兵,他绝对不会给他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因此断不会承认迁都之事。
四日后,河北昌黎。
“燕山长如蛇,千里限夷汉。”
越过山海关之后,沈犹龙的视野里充斥了蜿蜒千里的燕山山脉,他忍不住吟诵起苏东坡的诗句来。
燕山山脉在北,西北东南走向,辽镇兵马则是行走在华北平原上,广袤的平原与和缓的土丘是前锋行进主要的地形,在东面的沿海地带,则是大片的芦苇荡,更远是黑色的渤海,地里的小麦正在茁壮成长,远处的村落炊烟袅袅。
沈犹龙看到吴三桂在远处与一群骑兵在说话,打马赶了过去,发现那群骑兵都是一人双马,多数辫发,身材矮桩,配备弓箭、骨朵,正是鞑虏的打扮。沈犹龙说道:“平西伯,这就是你麾下胡骑吧。”
吴三桂点点头:“正是,这些蒙古义从骑术了得,以其为斥候,在前侦查,最是得当。
沈大人,您可莫要怪我胆小,实在是这关内地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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