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基竖起大拇指,说道:“不愧是平西伯,果然有资格跳这个舞。”
吴三桂点点头:“国相啊,别背着手啦,把你的刀收起来吧。李先生不是外人,也没有坏心,他和咱们辽镇上下,可是有共同的意志呀。”
李肇基说:“就是,夏将军拿着刀,我这后脖颈就凉飕飕的。
我这个人,平时说话就不着调,万一就一句话说的不对,这吃饭家伙被砍了,岂不是很冤。”
吴三桂也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李肇基会带着铺盖用具来自己这里了,他立刻吩咐说:“国相,你安排人给李先生找个住处,离我的卧房要近,方便我随时请教。
李先生可不是只来教跳舞的,教不会是不准备走的呀。”
“至少要在您这里叨扰二十天。”李肇基竖起了两根手指。
吴三桂哈哈一笑:“那我这里可没有南方的厨子。”
李肇基说道:“说实话,李某祖上是山东人,吃不惯大米,单单爱吃咱这里的馍馍。”
吴三桂一拍脑袋:“我看这脑子,光顾着说话,你李先生一进门就吃水果甜点的,我竟是没想到吃饭。国相,摆宴,摆宴,一定要有馍!”
李肇基加了一句:“还要有鸡蛋!”
“对,鸡蛋,要三个!”吴三桂吆喝起来。
餐桌上,宾主尽欢,而周围却没有婢女亲兵侍奉,三个男人一人一个酒壶,自斟自饮,各得欢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三桂把笑谈引入了正题之中,他说:“先生说,三个鸡蛋跳舞,您一个一个说,我给您剥鸡蛋,您给我讲鸡蛋。”
说着,吴三桂拿起一个白煮鸡蛋,在碗沿上磕碰了一下,一点一点的剥了起来。
李肇基说道:“这头一个鸡蛋,便是闯贼了。其实力强弱,此前我已经介绍过了。平西伯,咱们两家加起来也打不过人家,你说是也不是。”
“说的难听些,可却是事实。”吴三桂耸耸肩,也不拿捏自己的伯爵身份。
李肇基继续说道:“闯贼很强,又占了京城,听说平西伯一家都在京城,那这个鸡蛋,就不能不仔细对待了,不然一个鸡飞蛋打,就不是一家之祸咯。”
“你不会是让伯爷投闯贼吧,那可是有君父之仇的。”夏国相说道。
吴三桂瞥了他一眼,心道自己这个女婿是不是傻子啊,怎么自己麾下就没有一个能有李肇基一半灵透的了,吴三桂说:“你莫要打断先生说话,若先生让我投降闯贼,岂不是一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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