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是缺少些定力,但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因小失大。刚才平西伯说的话,却有些没有道理,那江南虽大,美女虽多,但才情相貌都不亚于陈氏的,怕也没有几个,我倒是知道几个,比如钱谦益新娶的夫人柳如是。
难道您也要为我夺来吗?那岂不是因小失大,坏了咱们的大事。”
“说的好,说的好。”吴三桂更是觉得李肇基简单直接,颇有心胸。
这个时候,换了一件衣服,收拾妥当的吴相来到了厅里,看到李肇基,说道:“先生便是李肇基李先生吧,哎呀,三桂在信中几次三番提你,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想不到你如此年轻。”
“吴老爷谬赞了,谬赞了。”李肇基笑吟吟的应承着。
接下来就是为吴襄准备的压惊宴,吴三桂请李肇基作陪,但姻亲、亲将都没有列席,让吴襄有些诧异,但随着吴三桂把仆役遣走,说出了拥立新君,执掌朝堂的大计,吴襄也就明白了,这等机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吴襄对这个计策进行了一番推导,连续问了几个问题,李肇基和吴三桂都如实作答,吴襄发现,他根本找不到瑕疵。最终他满饮一杯,说道:“这计划事关天下,按理说来,当天时地利人和齐备才行。
但如今是南风季,我们却南下,不占天时。新君拥立,权柄在江南,而辽镇兵马却在关宁,因此地利缺乏。因此,人和极为重要。”
说到这里,吴襄对吴三桂说道:“三桂呀,肇基说话直率,在筹谋之中,是把自己想要的事先讲明白了。看起来唐突些,却是有大智慧在里面,他就是知道,只有这样,日后合作才能既有制约,又有互补。
你莫要以为肇基是跋扈霸道,若你二人心不齐,这件事必然不成。
日后行事,辽镇与东方商社之间,必然也会有嫌隙冲突。咱们两家,更是要谨慎处置,合则两利呀。”
吴三桂微微点头,也看向李肇基说:“我与先生互通有无,一定遵从您的吩咐。”
李肇基则是抱拳说道:“平西伯身处高位,又手握雄兵,这种提点的话,我是不能说的,今日吴老爷说了,算是把最后一点瑕疵也抹平了。”
“哈哈哈。”吴三桂大笑三声,举起酒杯,说道:“先生,今日当着家父的面,我先定个调子,日后你有什么事,可当面说我,话再难听,只要合理,我吴三桂定会依从你。”
而李肇基也是举起酒杯:“却也不好,平西伯麾下兵马甚多,又是朝廷的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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