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商议,如此回去,不好交差,于是先回了山洞,又在入夜之后,冲进正白旗的一个庄屯,不分满洲和包衣,抓了十几个人来,之后,乘船离开。
所得俘虏分了两拨,一半交由李来亨带去顺军营中,一半则带到山海关,交由辽镇和东方商社审问。
李来亨与俘虏是被马车载运进营的,返程又是乘船,他又再次晕吐起来,但路上审问得到的结果全都符合东虏举全国之兵西进,因此李来亨并不不敢拖延,让人扶着他去见了李自成和诸将。
“辽东的庄子已经看不到男人了,有也是包衣奴隶,所有的八旗旗丁全部被抽,他们还带走了甲胄、战马和武器,我们所袭击的复州地区,三月中旬人都调拨北上,得到消息全部是,前往沈阳。
满洲女人说,这和以往不一样,以往他们多是去锦州。”李来亨是坐在一片羊皮垫子上,向李自成等人奏报的,李自成给了他一壶酒用来压一下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但用处不大,最终还是给了他一个木盆,在他想吐的时候可以吐个痛快。
“如此说来,那个李肇基提供的消息是正确的,东虏却是倾尽兵马来攻。只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进攻。”李自成说道。
李过回答:“蓟镇边墙那边并无动静,前出草原侦查斥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但我对他们的回报并不那么相信。”
“为什么?”刘宗敏问:“你派的不是自家兄弟吗,他们的话难道信不得,要信几个东虏女人的话。”
李过回答说:“汝侯,咱们的弟兄都是中原人,哪里出过边墙,见过鞑子,不少人一进草原就慌了,看不见路,也看不见村社。很多人是饿着肚子回来的,而且,他们也不了解草原上的鞑子。
鞑子准备动兵是个什么样子,他们也不知道。咱们中原动兵,要征召壮丁运粮草,难不成鞑子动兵是骑马赶着羊群去汇聚吗?
以我看未必,粮食是死的,到了地方可以存起来,牛羊是活物,那么多聚集在一起,吃光了草,岂不是饿死腐烂?一群不了解草原的人去侦查草原,就算看到鞑子动兵的迹象,也未必知道那是。
他们以为集合动兵的迹象,却也未必就会出现。”
“有没有派遣明军侦骑出去?”刘宗敏心道自己说话急了些,李过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他问。
李过说:“蓟镇、宣府一带的精锐都被带到了京城,现如今都在营中,各不收进自家营里,我哪里差遣的动。而留下的那些,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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