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的命令,但是鳌拜不能不管他的生死。
“留下一百人看住这磨刀峪,我们立刻追上去。”鳌拜说道。
唐通带人后撤,一路撤退,一路布置时间引信炸弹,远处不断响起爆炸声和人马的嘶吼,而等到他撤退到河边的时候,顺军各部已经展开了阵型。
苏亚雷斯的火炮顺利布置在高地之上,获得了良好的射击视野,张鼐把步兵分为了四个小阵,在前沿摆开,少量骑兵在高地下面作为预备队,主力则是藏匿在松林的后面,而辎重则在马蹄湾里。
辎重队正在伐木树立栅栏,而前沿只是摆了随军携带的挨牌。
“义侯,我的人砍了上百个脑袋回来,敌人主力就在后面,一会便到了,不下一千骑兵,后面肯定还有,我看到了他们的营地分开。另外,确定后面这支骑兵是西虏,不是东虏。”唐通说道。
“蒙古人?”张鼐疑惑,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破口入关的事东虏,他问:“是哪一部的,察哈尔人吗?”
蓟镇边墙之外,便是察哈尔人的牧地,所以最有可能是察哈尔人。
“卑职不知道,义侯,但是卑职顺手抓了两个俘虏来,需要些时间审问,请您派人去问。”唐通说。
张鼐摇头:“我一时找不到会说蒙古话的,审问的事,仰赖唐将军了。你的骑兵在靠马蹄湾的草甸子上休整,作为我们的预备队,先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热水、干粮,马匹也有精细料。”
“哈哈,多谢义侯。”唐通连忙称是。
不多时,唐通折返回来,对张鼐说道:“义侯,审问明白了,最先入边墙的是科尔沁部的蒙古人,有一千多骑兵,后来又来了几百骑,是一位巴图鲁郡王率领。
但在昨天的时候,东虏一部到了磨刀峪,不知道有多少,但很多。抓的两个人地位不高,知晓的不详细,请义侯恕罪。”
张鼐呵呵一笑:“已经很好了,磨刀峪如何,问了吗?”
“问了,磨刀峪还没丢,刚才还在打,但是东虏在打。”唐通说。
张鼐微微点头:“西虏惹了麻烦,让东虏擦屁股,而西虏这边主帅只是一个郡王,看来,东虏这边来的人地位不高,或许这并非主力。”
“可这么算起来,破口敌军也不下两千人,或许更多,这么些人,来干什么呢?”唐通问,他眼睛一亮:“或许是绕墙子岭,夺古北口的。”
张鼐呵呵一笑:“反正古北口我们已经放了侦骑,不用在意,不管敌人主力还是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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