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命令从墙子岭进入,断古北口守军的后路,迫使其投降,即便其不投降,在攻打的时候,也可以两面夹击。
当然,多尔衮显然是拿对付明军的套路对付顺军,实际上,大顺一开始就撤了前沿的守军,只留下哨探,让多尔衮的这一拳,直接砸在了棉花上,而鳌拜这一路,则碰上了硬钉子。
“要不我们等一等汉军吧,让他们用炮破开顺军的步阵。”穆里马又说。
鳌拜摇头:“你太不了解咱们这位巴图鲁郡王了,现在他敢玩消失,今天晚上他就敢直接退出战场,如果现在打,还能用为科尔沁人报仇的名义让他参战,如果等明天汉军到来,你一个蒙古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穆里马低下头,鳌拜说:“准备去吧,敌人只是有几门红夷炮而已,选个好的方向,行动迅速一些,少死几个人,我去找巴图鲁郡王,让他出兵,掩护我们的两翼。”
科尔沁人的贸然进攻被打退了,辎重营借机把热饭菜送来,让全部的士兵饱餐了一顿,饭港吃完不久,清军那边就开始行动了。
随着鼓声隆隆,数百清军出阵,排成密集的队形向着明军踏步而来,张鼐站在土丘望去,清军分为了前后两阵,前阵只有一二排,百十人而已,背着弓箭,而后阵则是排列整齐的甲兵,人头攒动,密集的铠甲和头盔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无数的光点。
“这不愧是名动天下的东虏甲兵,气势非凡。”张鼐放下望远镜,不无感慨的说道。
当张鼐的眼睛瞥到了站在身边的唐通时,发现他的脸上挂着紧张,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满洲真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纵然敌人的数量还不及他本部。
张鼐问:“唐将军,你和东虏交战颇多,请为我解说,东虏准备如何进攻?”
唐通说:“义侯,前面的都是擅射之人,清弓大箭,七十步外,就会射击骚扰我们的大阵,若是到了近前二三十步,射箭更是百发百中,咱们的甲可挡不住。
而后面则是披甲精锐,只要咱们大阵稍有骚动,就会冲上来近战,杀得阵型溃散。
这是东虏早些年的打法,可能是火炮尚未及时抵达的缘故。”
“以往你们如何应对?”
唐通说:“以往多有车营,可以遮挡箭矢,但也未必奏效,实在是敌人擅射,纵然你穿了厚甲,东虏也可射你眼窝、喉咙。而东虏弓箭手也会披甲,或锁子甲,或棉甲,咱们的弓箭手不是人家对手,而鸟铳也不堪用,因此难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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