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放列,炮手们立刻上前,解开了火炮前车,调转了炮口,从炮兵下马参战到开始操作火炮,是四十五秒,苏亚雷斯骂了一声该死,他参观过商社的野战炮连,这个数据是三十秒,自己慢了整整一般。
从解开炮车到火炮放列,四十秒,又慢了十秒,然后装填到火炮备便的程度,三十五秒,比训练时多用了五秒。
从土丘下来,到进入攻击阵地,约么一公里,商社的野战炮兵仅仅需要六分钟,但自己却用了八分钟。
但苏亚雷斯不管这些,而炮兵军官们在回应,很多炮兵是葡萄牙人或者其他拉丁语系的人,汉语说不好,但用的口令必须是汉语。
“第一排,火炮备便!”
“二排,火炮备便。”
“三排,火炮备便!”
火炮备便,意味着可以进行射击,按照苏亚雷斯的命令,每一门火炮里装填的都是霰弹,而且是大号霰弹,每个弹药袋里是四十枚,这是专为东虏重甲兵准备的。
苏亚雷斯不满自己手下炮兵的表现,认为他们拖延而低效,但在张鼐和鳌拜的眼里,这群人简直像是木偶一样,在危险的战场上完成了精准而华丽的操作,鳌拜当即嘶吼:“让穆里马退下来,快些退下来。”
号吹响了,但已经来不及了,鳌拜骂了一声,指着放列的炮兵:“冲过去,宰了他们。”
张鼐冷淡看着一些,他想笑,因为自己得到了一支宝贝炮兵,但又不能笑,因为他的炮兵长官选了一片最危险的阵地,注定了他视为手足兄弟的骑兵要和天下精锐的东虏骑兵硬碰硬。
看着后阵的清军席卷而来,张鼐随手拉下了铁护面,盖住了冷峻的脸。
战场上似乎在这一刻变的安静,只有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苏亚雷斯用他代表性的大嗓门喊道:“急速射击!”
轰轰轰。
一条烟龙在两军阵前出现,伴随着闷雷一样的轰鸣,以苏亚雷斯为中心,向着两军蔓延,炮口的风吹走了他帽子上的羽毛,但吹不走苏亚雷斯心中的激动:“壮丽,壮丽!
漂亮的小姐们,开始你们的表演,让鞑靼人听到你们的尖叫!”
霰弹如同暴风骤雨席卷了穆里马所部甲兵的侧翼,火药的爆燃催动着钢铁出膛,然后狂暴的撕裂了清军的甲胄,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噗噗声音,带出了一团团的血雾。
两黄旗的精锐此时被一片霰弹扫中,躯体被撕碎,弹丸在他们身体里变形,翻滚,把一切的内脏扯烂,然后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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