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火炮打的炮弹就打不中我们的士兵。
至于盾车,我们可以把一些木桩砸进地里,这样让他们的推进变的缓慢,给我的火炮更多的发挥空间,用实心弹把他们的盾车一个个敲碎。他们有援军,我们也有援军,虽然我们仍然处于劣势,但拥有地利。
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我的炮弹只剩下了一半。”
苏亚雷斯的炮兵连只有炮车和弹药车随行,因此每一门火炮只携带了五十发左右的炮弹,补给车过于沉重,因此滞留在了通州。
张鼐则是看向唐通:“唐将军,你认为呢?”
“或许我们可以退到河对岸去,敌人的盾车肯定无法过河,这样他们的火炮和盾车就都没有作用了。”唐通显的很保守,毕竟参与此战的步兵都是他的人,在已经取得战果的情况下,他希望伤亡越少越好。
张鼐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敌人的方向,进入了思考之中,唐通和苏亚雷斯都看着他,希望他能接受自己的建议。苏亚雷斯的战术,战果大,损失也大,一旦取胜,甚至可以反击敌人,而唐通的办法战果小,损失肯定也小,也没有扩大战果的机会。
“其实,怎么选择都意义不大了,这支入寇的敌人是偏师,而古北口那边的戏演不了多久就会被戳破,我们撤退是早晚的事,只不过,磨刀峪的兄弟却救不回来了。”张鼐淡淡说道,声音之中略显有些无奈。
“啊?”唐通惊呼出声:“磨刀峪?您是担心磨刀峪的守军吗?”
张鼐点头,唐通说:“他们已经逃回来了,男女老幼一共一百四十多个人,我安排他们进了辎重营,除了他们,我的人还收拢了三百多个被科尔沁人掳走的难民。”
“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张鼐诧异问道。
唐通先是吩咐亲兵去把磨刀峪的人叫来几个,又说:“磨刀峪的人是昨晚后半夜到的,而难民则是从昨天早上陆陆续续抵达的,现在还有人跑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张鼐看向唐通。
唐通不知如何回答,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守军和百姓的生死,但张鼐很在意,在农民军的早期,出卖、投降、畏战的事层出不穷,一直到李自成成为闯王严肃军纪,这支军队才出现改观,但对于关奇这类困守孤城,还给敌人造成杀伤的士卒,出身寒微的张鼐极为欣赏,相反,明军相互出卖、坑害很常见,松锦之战,唐通若不是扔了友军跑的快,也会损失在战场。
因此,唐通不在于磨刀峪的人,又不是他的亲信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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