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的可能,吐出来却又觉得十分不舍,这样不上不下地悬着在半空中,折磨着他的身与心。
见他一整天对着眼前的奏折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在旁边伺候的太监刘公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皇上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沈端朗不知道飘到哪里的思绪被拉回了勤政殿中,他将手中的朱笔搁在一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的确是烦得很!”
“皇上不如说出来听听,虽然老奴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说出来之后,也许皇上就不会这么烦了。”刘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小太监奉上的热茶,将他面前已经冷掉的换下来。
他说得也有些道理,沈端朗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道:“上次在学士府里见到的那个女子,你还记得吗?”
刘公公想了想,上次他跟着皇上去学士府里观赏那艳绝天下的一品牡丹,在学士府里见到了不少的妙龄女子,不过皇上最中意的好像只有那一个,“可是曲大学士家的那位嫡小姐?”
“没错,就是她。”沈端朗点点头,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他,“本来朕是打算召她进宫伴驾的,可是现在朕有点儿犹豫了。”
刘公公接过茶杯放在御案上,问道:“是因为欧阳将军的事情吗?”
前几日欧阳序带着曲无容进宫请旨逼婚的事情,早就在宫里传开了,他以为沈端朗是那件事才会犹豫,不过沈端朗却摇了摇头,“不全是。”
伺候了他十多年,刘公公光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于是也就没有接话,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沈端朗往后靠在龙椅背上,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才接着说道:“前几日去给欧阳序吊唁的时候,朕与她说了一会儿话,回来之后朕就犹豫了。”
听到他的话,刘公公愣了一下,“曲小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那倒不是。”沈端朗又摇了摇头,“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只是那种似乎能看穿一切的感觉,让朕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
尽管他没有明说想起了什么人,但刘公公伺候了他这么多年,当然明白他最大的心病就是源于那位已殁的先皇后,能让他如此在意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沈端朗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朕才烦得很哪!”
从理智上来说,他应该趁着还没有把曲无容接进宫里,从此离她越远越好,最好让她跟寇韶华一样,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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