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有一家车马行,金玉和良缘进去租了一辆马车,赶着回到遇见沈春秋的地方,跟曲无容一起把他弄上了马车。
金玉和良缘跟驾车的师傅一起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车厢里就只剩下了曲无容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春秋,看着靠在车壁上打盹的人,曲无容想了想还是把他平放在车厢里,以免待会儿路上颠簸磕到他。
几乎醉成了一滩泥的沈春秋任由他摆弄着自己,如果说刚才他还有赶人的力气的话,这会儿酒劲儿完全上来之后,他已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也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一样,整个人都找不稳重心。
沈春秋喝醉酒的酒楼离九皇子府还是有一段不短的路程的,而且因为曲无容吩咐了要慢些,车夫也不敢赶得太快,马车慢慢悠悠地朝着九皇子府驶去。
过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窗外喧闹的人声渐渐退去,曲无容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只见马车已经驶离了闹市区,这会儿正拐上去就皇子府的那条路。
放下车帘,曲无容把视线移回到车厢里,这才发现一路上都睡得昏沉沉的沈春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这会儿正盯着她看,眼睛里满是疑惑和迷茫,似乎还没有闹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曲无容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问道:“酒醒了吗?”
沈春秋抬起头按了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又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象,这才重新把视线放回到她身上,“你要带我去哪里?”
“自然是送你回府。”曲无容回道,“你喝了那么多的酒,总不能继续把你一个人扔在酒楼那里让人看笑话吧?”
“呵!”沈春秋闻言嗤笑了一声,“真是多管闲事!”
曲无容也不在意他的语气,在他对面坐下来,“是啊,当初我也是因为某人多管了闲事才会有今天,所以这件闲事我是管定了!”
听她这么说起,沈春秋才记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当初要是知道那是你,我绝对会袖手旁观的!”
“我知道,这话你已经说过了。”曲无容点点头,“可事实是你确实救了我,让我免去了一场灾难,所以我今天才不能放任你一个人醉倒在外面。”
沈春秋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笑起来,“怪不得那个老家伙会看上你,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的确是挺特别的!”
他的话让曲无容怔愣了片刻,他口中说的“老家伙”莫非指的是沈端朗?
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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