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地方,他漆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杀意。
他正要推开身上八爪鱼一样缠住自己的人,就听见身后响起了曲无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于是就出现了众人眼前的这一幕。
“捉奸”这种事情,不管是真的发生还是误会,一般人都会关起门來处置,可是曲无容却偏不这么做,她甚至让阳春去打开了院门,路过的下人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便会忍不住好奇地驻足观望,于是主院门口很快就围聚了一大堆人,正如曲遗珠回來时看到的那样。
苏妙音垂着头跪在院子中央,尽管她刻意不去注意周围的动静,可是围观下人们的议论声还是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而且还免费任人围观、任人对她品头论足,那种难堪与绝望,是她这辈子从來都沒有感受过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地切身体会到,面前这位温婉亲切的王妃娘娘,其实并不如她表现出來的那样宽容和善,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或许是严酷的惩罚,又或许是比现在更难堪百倍的羞辱。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來。
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曲无容坐在白雪特意搬出來的椅子上,手里还捧着一杯茶水,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來她究竟是不是在生气,“想好该怎么说了吗?”
苏妙音微微一颤,却仍旧强自镇定地回道:“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已经跟王妃娘娘说清楚了,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已。”
她给曲无容的解释是,自己在地上蹲了很久,站起來的时候因为腿麻了,所以才会沒有站稳,而沈无岸是不忍心看到她跌倒才会出手相救。
“误会?”曲无容勾了勾嘴角,“就算是误会好了,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一个人躲起來哭呢?难道是谁欺负了你不成?”
苏妙音摇摇头,“沒有,沒人欺负我。”
“那我就奇怪了!”曲无容,“既然沒有人欺负你,你为什么要自己偷偷地躲起來哭?好,就算是你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悲从中來,那你为什么不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躲在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院子里呢?你是打算哭给谁看?王爷吗?”
她每问出一个问題,苏妙音的心就更加慌乱了一分,等她问到最后时,苏妙音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了,却还是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着:“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只是……”
见她“只是”了很久也沒说出个所以然來,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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