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遗珠便起身告辞了,毕竟曲无容现在安心养胎不管事儿,李管家又卧病在床,整个睿王府就全靠她一个人操持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曲无容特意嘱咐她要照顾好生病的李管家,尽管心中觉得十分难为情,曲遗珠却也红着脸答应了。
进入六月份之后,天气越发地炎热了,已经有了将近三个月身孕的曲无容,除了嗜睡之外也开始害起喜來,几乎是吃什么就吐什么,看得沈无岸心疼得不得了,专门让人找來之前为她看诊的老大夫开了些止吐的药,效果却是不甚明显。
“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花厅里,沈无岸一边问,一边不停地用手顺着曲无容的后背,希望这样能缓解一下她的不适。
曲无容无力地点了点头,她刚刚才把吃下去的早饭通通都吐了个干净,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可是胃里却还是一阵阵地泛着酸。
“要不然,再喝点儿酸梅汤试试?”旁边,良缘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酸梅汤提议道,前一阵子曲无容刚开始害喜的时候,喝点儿酸梅汤就会得到缓解,可是随着害喜的症状越來越严重,酸梅汤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沒用的。”曲无容这会儿终于攒回了一丝说话的力气,听到她这么说便摇头拒绝了她的建议,“你们别管我了,等过了这一阵子就会好了。”
沈无岸正急得团团转,听到她的话连忙停下來正色道:“怎么能不管你呢?”
“那你想出了什么好办法吗?”曲无容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在我眼前转悠了,等会儿晃得我头晕,指定会吐得更厉害的!”
她的话让沈无岸立刻停下了转个不停的脚步,凑上來问道:“要不然我们再换个大夫瞧瞧吧?”
“王爷,这几天我们已经快把天都城里的大夫请个遍了。”阳春在一旁好心地提醒道,“可是每个大夫说的都一样,什么有了身孕的人都会出现这样的症状,等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根本就是在说废话嘛!”
她说的倒是不假,自从曲无容开始害喜之后,沈无岸就让人请遍了全天都城里的大夫,只是害喜是每个怀有身孕的女子都必须经历的过程,而且根据各人的体质不一样,害喜的厉害程度也不尽相同,就算是身为大夫也是爱莫能助的。
几个人在她耳边吵來吵去,曲无容越发觉得身体不适了,她正要站起身回内室去休息一下,就听到门外响起了金玉的声音:“王爷、小姐,若缘说她有个法子,或许能缓解小姐害喜的不适。”
听到她的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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