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流眼泪,更不喜欢她为了自己流眼泪,所以她一直都极力地隐忍着。
现在那个人被长埋在了地上,再也不会在为她拭去眼泪之后,温柔而强势地对她说“不许哭”,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儿之后,曲无容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由于她是背对着车厢,因此车里的其他几个人并沒有察觉到她的异常,这也让她有机会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等马车停在睿王府的门前时,她这些天來压抑在心中的悲痛也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了。
去的时候,曲无容并沒有注意到送葬的队伍里都有些什么人,这会儿回到了睿王府,她才发现原來公孙倚樊也來了!
她正想上前询问公孙倚樊是否查到沈无岸遇害的真相,可是还沒走出两步,就看到公孙倚樊先一步被老管家拉走了,他们以为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却不想曲无容将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见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來,良缘奇怪地问道。
“沒什么。”曲无容回过神,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这两天被你们强制压在床上静养,都快闷坏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出來,我想在府里到处走走、散散心,你一个人跟着我就行,让她们几个先回去吧。”
听到她说想散心,良缘也沒有拦着她,把她的话转告给了其他几个人之后,便跟着她继续朝前面走去。
曲无容选择的,正是刚才老管家和公孙倚樊消失的方向,她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件事肯定与沈无岸的死有着密切关系,所以她才会拿散心当做借口,想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远远地跟着那两个人來到老管家的住处附近,曲无容便随意找了个理由打发走良缘,自己则悄悄地跟上去,想听听看他们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虽然曲无容也知道,老管家和公孙倚樊瞒着她是为了她好,可她若是沒有看见也就算了,既然看见了又事关沈无岸,那她就沒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了,况且她也真的是很想弄清楚沈无岸中毒的真相。
屋子里。
直到进了屋关上房门,公孙倚樊才问出了憋在自己心里一路的疑问,“武叔,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王妃吗?”
“暂时先不告诉她。”老管家摇摇头,“前两天沈端朗來,王妃受了不小的刺激,大夫说她有滑胎的迹象,我们还是先不要刺激她了。”
听完他的解释,公孙倚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我就说你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原來是这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