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朗闻言笑道:“你刚才不是说醉了吗?倒是把朕的话记得清楚!”
“皇上的话可是圣旨,自然要记清楚才行!”曲俏君娇笑一声,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地戳了戳,“君无戏言,如果皇上因为要陪奴婢而食言的话,那容妃娘娘怕是要恨死奴婢了!”
听到她这么说,沈端朗也就不再坚持,“那好,朕让人送你回去。”说完,朝着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让他把曲俏君送回司乐坊。
曲俏君出了福安宫之后,便找个借口打发了那个小太监,自己则是快步地朝着香雪殿的方向走去,她得动作快一点儿才行,要不然等会儿沈端朗真的來看曲无容的话,那她就沒有下手的机会了!
香雪殿离福安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曲俏君跟曲无容主仆三人是前后脚离开,因此她追了沒多久,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握紧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曲俏君又快走了几步,然后直接朝着前面的身影冲了过去,“曲无容,我要杀了你!”
走在前面的曲无容毫无防备,等她察觉到危险时,曲俏君手中那把泛着清冷光芒的匕首,眼看着就要插进她的身体,幸好在这关键的时候,旁边的金玉用力地拉了她一下,用自己的身体护在她身前,“小姐小心!”
“金玉!”反应过來的曲无容下意识一把推开她,而这个时候曲俏君手持着匕首已经到了跟前,她又急忙一个侧身,堪堪地躲过了要害之处,却还是被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衣袖。
幸运的是,她今日为了出席赏月宴,身上所穿是司衣坊专门为她赶做的新款宫装,袖子的样式繁复赘杂,刚拿到的时候她还特别不喜欢,却不想正是这繁琐的衣袖,才让她避免了受伤。
曲俏君一击不中,二话不说地举起匕首就再次向曲无容冲了过來,不过这次曲无容有了准备,从容地避开她的攻击,冷声斥道:“曲俏君你是不是疯了?”
“我有沒有疯,难道你不知道吗?”听到她的话,曲俏君讥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曲无容冷冷地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当初若不是你们母女两个先对我起了不该有的坏心思,我又怎么会设计你替我受过?那件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罢了。”
“我们对你起什么坏心思了?”说起当初的那件事,曲俏君心中沒有半分愧疚之情,“你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吃我们的、住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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