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朗却看也不堪被小太监强行拖拽向门外的人,只是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曲无容身上,“原來爱妃还经历过这些事情,朕怎么从來沒有听你提起过呢?”
“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好提起的?”曲无容不甚在意地回道,虽然曲俏君母女的确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她也已经报了仇,这一页自然就翻过去了,沒有必要一直抓着不放不是吗?
见她似乎并不愿意说,沈端朗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題,“今天晚上让爱妃受惊了,天色已经不早,你不如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曲无容点点头,站起身來,“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行了一礼,便带着金玉和良缘朝外面走去。
回到香雪殿已经是戌时一刻了,经过刚才那一场闹腾,曲无容这会儿也沒有了休息的心思,沉默不语地回到寝殿,便坐在床头自顾自地想着心事。
金玉和良缘对视了一眼,都不放心留下她一个人在殿中,在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金玉走上前轻声问道:“小姐在想什么?”
“嗯?”说是在想事情,不如说曲无容是在发呆,听到她的问话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來,“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她说的往事,是指她还是寇韶华的时候,跟沈端朗之间发生的事情,而今天晚上她再一次亲眼目睹了沈端朗的绝情,他明明前一刻的赏月宴上还对曲俏君宠爱有加,转眼却因为一件已经发生了将近一年的事情,亲手将她送进了刑司衙门的大牢里,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她。
可是这话听在金玉和良缘耳中,却变成了她因为今天晚上曲俏君的事情,想起了自己寄居在观州曲常德家里时受到的委屈,不由得为她抱起不平來,“我就说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居然还对小姐你做过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皇上只让人把她送进大牢真是太便宜她了!”
“怎么只是送进大牢?”曲无容好笑地看着她们,“刚才皇上不是说了吗?让刑司衙门的人好好地审一审她,看谋害皇妃是个什么样的罪名。”
“那到底是什么罪名啊?”金玉好奇地问道。
曲无容斜睨了她一眼,脸色看起來有些古怪,“按照大梁朝律法,谋害皇亲国戚者,当诛九族。”
“啊?”听到她的话,金玉和良缘大吃了一惊,不过金玉反应过來之后,不怎么在意地撇了撇嘴巴,“诛九族就诛九族,像她那种坏心眼儿的人就应该……”她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良缘拉了拉袖子,“我还沒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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