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朗的手中夺得了皇位,原來一直都有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帮助他、推动他,可那只手的目的却不是单纯地想要帮他取得皇位,而是想让他成为谋权篡位的众矢之的罢了。
想到这里,沈惊世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到了这种时候,你们居然问我该怎么办?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难道只是让你们來问我该怎么办的吗?”
被他骂了一通,众位谋臣都噤声不语了。
倒不是他们不为沈惊世尽心尽力,只不过他们刚刚才从沈端朗的手中把皇位夺过來,连脚跟都还沒有站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况且他们谁也沒有料到那位睿王爷竟然起死回生,还打着勤王的旗号纠集了全国各地的兵马朝着天都城攻來,眼看着人家都已经攻到皇城外面了,他们再想什么办法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啊!
沈惊世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儿,他凝眉沉思了片刻,最后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來人,去香雪殿把容妃娘娘请到这里來。”
听到他的话,在场的众位谋臣都面面相觑,却是沒有人敢提出异议。
只不过还沒等有人去请曲无容,殿外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而殿中竟然沒有一个人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拿女人做最后的筹码,你跟你父皇还真是一对亲生的父子!”
随着话音落地,一个身着墨色锦袍、身材修长的男子从殿外信步走了进來,在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之后,沈惊世的眼睛里迸射出一道毫不掩饰的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沈无岸!你真的沒有死!”
來人正是睿王爷沈无岸,他在距离沈惊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來,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沒有死,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沈惊世冷哼一声,沒有回答他的问題,而是反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我想做什么?”沈无岸闻言轻笑了一声,仿佛他问了一个多么好笑的问題,“我自然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里沒有属于你的东西!”他话音刚落,沈惊世就怒不可遏地反驳道,“我才是父皇册封的太子,皇位是属于我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沒有!”
沈无岸斜睨了他一眼,轻飘飘地问道:“是吗?”
虽然嘴上说得笃定,但是沈惊世心里却是十分地清楚,他父皇的皇位原本就是属于沈无岸的父亲沈端彦的,若是沈无岸真的起了跟他争夺皇位的心思,那他还真是沒有必胜的把握!
见他无话可说了,沈端朗也不在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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